每一次金色劍光的撞擊,都會引得陸瑾左臂血肉裂開一道道縫隙,但很快,雷火從血肉中湧出,將其強行縫補。
陸瑾似乎是將自己的左臂,化為了一種特殊的牢獄,而林長空的那一道真炁,就被困在其中。
“陸瑾,你做了什麼?!”
而此時,失神的林長空猛的回神,臉色再不復先前的從容,厲聲呵斥。
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將那一口真炁收回,而在他的感知中,那一口真炁,就被困在陸瑾的左臂內。
在場的強者,也是在此時目露驚愕的望著陸瑾,顯然都被他這特殊的手段所震驚。
“沒什麼,只是一種以肉身為牢獄的特殊神通而已,老夫我數十年苦修,歷經生死,總會有那麼一點底牌的。”陸瑾淡笑道。
林長空眼神森冷,道:“想要藉此封印住我這一口真炁?就怕你這把老骨頭扛不住,你的左臂維持不了多久,就會被我的真炁削掉所有血肉。”
陸瑾笑道:“在那之前,你這口真炁,也會被我以雷火元炁重創,即便此後你再收回,也得花費數年時間重新蘊養。”
林長空明白過來,有些震怒:“你想用這條手臂,換我一口真炁?!”
“老朽之身,本就留之無用。”陸瑾說道。
林長空面色陰晴不定,心中滿是驚怒,他沒想到竟會被陸瑾擺了一道,眼下自己那口真炁被封在了陸瑾左臂內,這老東西打算以一臂來換他這口真炁。
這對於林長空而言,是斷然不可能接受的。
為了修成這口真炁,他花費了無數的心血,這些年建立金罡劍館,也是為此。
如果這口真炁被陸瑾所毀或者重創,那林長空這些年的努力也將會化為烏有。
於是,林長空深吸一口氣:“你想要如何?”
各方強者聞言,皆是神色有些古怪,誰都沒想到,先前那般強勢的林長空,竟會開始服軟了。
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。
不少看向陸瑾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佩服,能夠在劣勢的情況下,逼得一名真炁大師服軟,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陸瑾淡淡的道:“老夫說過,只要一場平局而已。”
他也沒有過多逼迫,免得林長空狗急跳牆。
林長空臉色急劇變幻,最終平靜下來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陸瑾,道:“真是小瞧了陸館主,此次是我大意了,這個虧,我認了。”
“此局,當算平局。”
林長空不愧是能夠煉就一口真炁的人物,眼見自己失手,當即果斷做出抉擇。
一場平局,換回一口真炁,不虧。
陸瑾聞言,也未曾多說,指尖劃過左臂血肉,直接將其割裂開來,隨著血肉裂開,那被困在其中的一口金色真炁,瞬間破空而出。
林長空嘴一張,將這口真炁吞下,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他抬頭望著陸瑾,眼神陰鷙的道:“陸館主,為了這場平局,你連這壓箱底的底牌都顯露了出來,而這種手段,下次可就沒多大的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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