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，凌晨三點。
林薇坐在臨時住處的窗前，望著窗外沉睡的城市。那個錄音裡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，每一次都讓她的心更沉一分。
“林薇是個好苗子，但太乾淨了。乾淨的人，最容易利用。”
這個聲音，她聽過無數次。在會議室裡，在電話裡，在最艱難的時刻，這個聲音總是給她支援，給她方向。她從未懷疑過，也從未想過要懷疑。
周嶼從身後走來，將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。“還沒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林薇沒有回頭，“你說，一個人可以偽裝多久？”
周嶼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有些人，可以偽裝一輩子。”
林薇閉上眼睛。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個人的場景——那時長青聯盟剛剛籌建，她只是一個被臨時抽調的年輕幹部，對未來充滿迷茫。那個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，溫和地笑著，對她說：“小林，好好幹，我看好你。”
從那以後，她每一步成長，都有那個人的影子。
手機震動。是徐天的資訊：
“李維民提供了更多線索。那個人最後的藏身地，不在國外，在中國。在你們最熟悉的地方。天亮後，我們回去。”
林薇看著那行字，久久沒有動。
最熟悉的地方。是哪裡？
二月十六日，下午三點，北京。
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時，天空灰濛濛的，飄著細小的雪花。林薇、周嶼、徐天三人走出航站樓，一輛黑色轎車已經在等候。
開車的是李支隊。他的臉色比上次見面時更加凝重，一開口就說：“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徐天問。
李支隊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你們的老地方。長青聯盟籌備初期的那個舊辦公樓。”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
那個舊辦公樓，在城西的一條老街上，是長青聯盟最早的辦公地點。她在那裡度過了無數個加班的夜晚，在那裡第一次提出了C2標準的雛形，在那裡和周嶼一起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光。那裡，有她最溫暖的回憶。
而現在，那裡成了那個人最後的藏身地。
車子駛入城區，穿過熟悉的街道，最後停在那棟老舊的六層樓下。樓外拉著警戒線，荷槍實彈的警察守在門口。李支隊下車，示意他們跟上。
電梯已經停運，他們走樓梯。每一級臺階，都像踩在林薇心上。四樓，熟悉的走廊，熟悉的門牌。
門口站著兩名特警，看到他們，默默讓開。
徐天推開門。
辦公室裡，一切如舊。那張老舊的辦公桌，那排裝滿檔案的鐵皮櫃，那扇可以看見老街的窗戶。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，給一切都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。
辦公桌後面，坐著一個人。
他穿著整潔的深色中山裝，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，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。看到他們進來，他緩緩站起身。
”。了我到找是還你“，樣一模一裡音錄和音聲，口開他”。年十三，徐老“
。憊疲的雜複、的沉深種一有只，傷悲有沒，怒憤有沒上臉的他。有沒，口門在站天徐
。問他”？麼什為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