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果果怎麼老找你幫忙？”
蘇晚帶酸意問。
徐子昂頭也沒抬，語氣平淡無波：“都是同學，順手幫一下而已。” 無解釋，無安撫，甚至沒多看她一眼。
這種“順手”和“理所當然”，啃噬蘇晚的心。
猜忌藤蔓瘋長：他更喜歡甜美活潑會撒嬌的？
覺得她不夠可愛？那句“挺可愛”是否代表陳果果更符合他喜好？
她變得異常敏感。
開始不自覺地模仿陳果果，尤其那頭刺眼的短髮。
一個自毀念頭在酸澀土壤破土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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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後午休，陳靜書擔憂推發呆的蘇晚：
“晚晚？魂不守舍的，臉色也不好。”
蘇晚回神，指尖纏繞一縷及肩長髮，眼神決絕寒光：“靜書，陪我去理髮店。”
“剪頭髮？現在？你瘋了？那麼寶貝頭髮！”
蘇晚不解釋，用力抓住陳靜書手腕，拖著她往外走，步伐悲壯瘋狂。
衝進高檔髮型工作室，無視店員，徑直對首席說：
“剪短。齊耳短髮。現在。”
理髮師惋惜：“美女，這麼漂亮長髮剪短可惜！確定嗎？”
“確定。”
蘇晚斬釘截鐵，聲音冷硬。她閉眼，隔絕勸阻。
剪刀“咔嚓”聲無情響起。一縷縷烏黑髮絲如凋零蝶翼飄落。
蘇晚的心沉入冰湖，又升騰自虐般的扭曲快感。
鏡中長髮變短，露出陌生脖頸耳廓，定格成和陳果果如出一轍的鋒利齊耳短髮。
鏡中人眼神倔強、空洞、脆弱，像被強行修剪的植物，只剩突兀稜角。
他喜歡短髮的，可愛的，不是嗎？那我也可以變成這樣。
當蘇晚頂陌生短髮回七班，空間靜音。所有目光聚焦。
靜書無聲嘆息，滿眼心疼。
晚自習前，蘇晚去六班。刺眼短髮出現門口，喧鬧教室安靜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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