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氏控股頂層的空氣似乎一夜之間變了味道。
蘇晚踏進專屬電梯，指尖還未觸到關門鍵，外面兩個抱著檔案、妝容精緻的女職員便猛地止步，飛快交換了一個眼神.
隨即若無其事地轉身走向旁邊的普通員工梯，刻意壓低的議論卻像細小的毒針，順著即將閉合的門縫紮了進來：
“…就是她？真看不出來…”
“…聽說她用一份獨家資源跟顧總做了置換；這，咱可學不來。”
“聽說‘銳鋒’那個夏安當場翻臉了？嘖嘖，活該…”
“噓——”
電梯門徹底合攏，鏡面映出蘇晚毫無波瀾的臉。
她抬手，指尖在冰冷的金屬壁上劃過一道無聲的弧線，彷彿撣去不存在的灰塵。
辦公室的門剛關上，手機便瘋狂震動起來。
是夏安。
影片接通，螢幕那頭的技術天才臉色鐵青，背景是她那間堆滿電路板和草稿紙的實驗室。
她甚至沒看蘇晚，目光銳利如手術刀：
“蘇總，合作暫停。”
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理由？”
蘇晚的聲音平靜得像淬過冰。
夏安猛地轉過臉，眼中燃燒著被玷汙理想的憤怒：
“理由？
你好意思問我理由？
‘涅槃’基金！
口號喊得震天響，‘只投從灰燼裡爬出來的專案’！
結果呢？
你自己就是個靠著男人爬出灰燼
那些照片，那些流言！
‘玫瑰資本’？
我看是‘爬床資本’！”
夏安將手機鏡頭粗暴地對準她自己的電腦螢幕。幾張模糊卻足夠引發聯想的照片被放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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