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瘋了，真瘋了
最後的掙扎
精神恍惚的方清婉，深夜潛入雲頂停車場。
她戴著鴨舌帽，手裡攥著一瓶硫酸，像握著最後的希望。
監控裡，她的身影被保鏢鎖定。
“目標出現，立即制服。”
兩名保鏢衝上前，奪過硫酸，反剪她雙手。
方清婉掙扎，高跟鞋斷跟，狼狽跪地。
她抬頭，看見蘇晚站在電梯口，一襲墨綠長裙，眼神平靜。
“方清婉，”
蘇晚聲音清冷，“你曾經用玫瑰做刀，如今刀口反噬，疼嗎？”
方清婉嘶吼：“都是你！是你毀了我！”
蘇晚俯身，指尖輕點她扭曲的鼻尖：“毀你的，是你自己的慾望。”
瘋了
三個月後，城郊精神病院。
方清婉坐在窗邊，手裡攥著一朵塑膠玫瑰，嘴裡喃喃：
“我是最美的玫瑰，我是……”
護士嘆氣：“每天都重複這一句，真可憐。”
窗外，真正的玫瑰開得正豔，花瓣被風捲起，落在她腳邊。
她伸手去抓，卻只抓到一把空氣。
夜裡十一點，律所天台燈火通明。
林驍單膝跪在陳靜書面前，手舉那枚刻著“J&L Contract”的袖釦改制成的鑽戒：
“條款終身有效，違約吻一輩子。”
陳靜書眼眶泛紅，故意逗他：
“再加一條，婚後你洗碗。”
林驍笑著應聲：
“成交。”
他將戒指套進她指根，低頭落吻，雪落在兩人肩頭，像一場無聲的禮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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