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。
兒子的婚禮,她不想讓場面難看,可傅文軒這是把她和傅青山架在火上烤。
賓客席裡,議論聲壓不住了。
陳董皺著眉:“傅少這是想接管公司了啊。”
李太太往臺上看了一眼:“當眾威脅父母,傅總會把公司給他嗎?”
“傅少這些年沒少折騰,”一旁的許總搖頭,“誰不知道傅少這些年只會吃喝玩樂,能管理好公司嗎?”
另一人立刻接上:“可傅家就這麼一個獨苗,公司不給他給誰啊?”
這話傳到傅文軒耳中,他下巴抬得更高。
他等這一天等太久了。
只要傅青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點頭,傅氏集團早晚都會落進他手裡。
至於公司那些老東西服不服,等他拿到位置,有的是辦法收拾。
另一邊,沈佳欣站在花門旁,婚紗裙襬鋪了一地。
何玉珍扶著她的手臂,笑得眼角紋都擠了出來。
“傅家要是現在將家業交給文軒,那我們佳欣嫁進傅家,就成了當家主母。”
沈耀祖站在她們身邊,胸膛挺得老高,活像繼承權已經寫進了傅文軒名下。
“那我以後,就是傅總的老丈人了!我們佳欣,真給我長臉,哪像那個沈寧,還真把那窮酸老公帶來這種地方了!”
沈寧卻在這時鬆開陸寒時的手,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傅家只有一個兒子,傅家的繼承權,當然要交給他!”
一句話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她。
傅文軒先是一愣,隨即笑出了聲。
這才對。
沈寧再嘴硬,也該知道傅家和他之間差著多遠。
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她總不能還敢跟他作對。
沈佳欣卻皺起眉:“沈寧怎麼會幫文軒說話?”
何玉珍也沒想明白,隨即又覺得理所當然:“她怕了唄。看見你嫁得好,終於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不識抬舉。”
傅文軒走到臺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寧。
“算你識相。你那窮酸老公給不起的彩禮,我替他給了。”
陸寒時臉色冷下來,往前邁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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