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時的話還沒說完，手機鈴聲先響了起來，短促的聲音打斷了他，也把沈寧剩下的追問堵在了喉嚨裡。
他拿出手機，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接通後只說：
“好，我馬上回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傅寒時轉過身，正好對上沈寧的視線。
“爸媽叫我回去，你要一起嗎？”
沈寧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才抬腳走到他面前。
“婚姻存續期間，你履行了自己的義務，我自然也得，夫唱、婦隨。”
她把最後四個字說得格外清楚，主動牽起傅寒時的手。
傅寒時低頭看了眼她牽著自己的手，眼底浮現笑意。
沈寧察覺到他的視線，手指收緊了些，抬頭問：
“走不走？”
“走。”
傅寒時回握住她，兩人並肩走向停車的地方。
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，沈寧沒有鬆手，臉上也維持著從容，只是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。
她答應得這樣痛快，傅家那邊多半還有一場戲等著他們。
車子駛離醫院後，傅寒時一直沒有說話。
沈寧靠在車門邊，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，過了片刻，才開口：
“你剛才為什麼不回答？”
“回答什麼？”
“我問你，是不是想假戲真做。”
傅寒時握著方向盤，視線落在前方的道路上。
“到了傅家再說。”
“你還挺會挑地方。”
沈寧輕輕哼了一聲，
“家裡人都在，正適合逼供。”
“沒人能逼你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，傅文軒和沈佳欣現在還在你父母面前，他們捱了打，肯定要哭訴。”
“是我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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