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千雪抬著下巴，重新把話題拉回眼前。
“沈寧，你跟著他這麼久，應該清楚傅家要什麼樣的兒媳婦。”
“清楚。”
“那你就該明白，自己留在他身邊沒有意義。”
沈寧把手裡的紙巾揉成一團，指腹在紙面上壓出一道褶皺。
“你說傅家要什麼樣的兒媳婦？”
“至少得有身份，有學歷，能在宴會上替寒時哥哥撐得住場面。”
“今晚我坐在傅寒時身邊，蘇小姐以為我撐不住？”
蘇千雪被問得一滯。
沈寧望著她，沒急著追問，只將那團紙巾放到檯面上。
“你明白他不喜歡我，又明白他不會和我離婚，還明白他勢必會繼承傅家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，蘇小姐對傅寒時的瞭解，停在了幾年前。”
蘇千雪面容蒼白。
沈寧拿起旁邊的手包，往門口走了一步。
蘇千雪側身擋住她。
沈寧伸手去擰門鎖，蘇千雪抓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來得急，沈寧垂眼看向那隻手。
蘇千雪也察覺自己失態，手指卻未馬上鬆開。
“你到底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？”
沈寧抬頭看她。
“憑傅寒時把我帶回了傅家，憑他在所有人面前承認我是他的妻子，
憑你喜歡了他那麼多年，到現在也只能躲在衛生間裡勸我離婚。”
蘇千雪的手鬆開了。
沈寧抽回手腕，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“你說得輕巧。”
蘇千雪看著她，語氣發緊。
“只要你離開他，我可以給你一筆錢，讓你以後衣食無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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