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時辦公室內，沈寧坐在沙發上，膝蓋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。
電腦螢幕跳出一串看不懂的程式碼，視窗接連閃動，沈寧盯著看了幾秒，抬手敲了兩下鍵盤。
“最近，怎麼那麼多駭客攻擊國內的網路。”
她切迴游戲介面，卻沒有繼續操作，反而皺起了眉頭。
傅寒時從辦公桌後起身，端著一個玻璃杯走過來，杯裡的溫水晃了晃，停在她面前。
“你玩個遊戲，在嘀咕什麼呢？”
沈寧抬頭看了他一眼，馬上合上電腦，接過溫水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她低頭喝了口水，杯沿擋住了半張臉，手指還搭在電腦邊緣，沒有鬆開。
這時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起，鈴聲剛落，辦公室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林宋走得很快，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。
“寒時，我們已經和多家推廣平臺達成合作，開始預熱咱們品牌線上直播銷售的事。”
“但國內最大的網路平臺知音短影片，不同意咱們的合作條件，他們平臺的流量非常高，咱們這邊要做出讓步嗎？”
沈寧抬眼看向林宋。
“連知音都沒談下來？”
林宋把檔案放到桌上，翻開其中一頁。
“何志豪那邊咬得很緊，推廣費用、分成比例，還有後續資源置換，都要重新談。”
“他知道傅氏現在急著做線上銷售。”
傅寒時接過檔案，目光掃過上面的條款。
“也知道知音的流量，是其他平臺暫時替代不了的。”
林宋點頭。
“他們把合作門檻抬得很高，若是答應，傅氏前期投入會增加不少。”
沈寧伸手拿過檔案，看了一眼分成比例，指尖在紙面上敲了敲。
“這條件哪裡是談合作，分明是等著傅氏上門送禮。”
“所以我才來問。”
“幫我預約時間，我去他們公司談。”
傅寒時合上檔案，語氣沒有變化。
林宋馬上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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