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珍拍了拍沈佳欣的手，語氣篤定：
“如果只是家裡慶祝一下，他們未必會來，可你都花錢給你爸在酒店辦了，搞得這麼隆重，他們再不懂事也會去的。”
“不過，你爸就一普通生日，你們為什麼要在酒店給他辦啊，浪費錢了吧？”
沈佳欣聽見這話，緊繃的肩膀才鬆下來一點，她拿起茶几上的請柬，又仔細看了一遍傅寒時的名字。
“只要他們肯來，這錢就沒白花。”
何玉珍沒聽明白，伸手把請柬抽走：
“你請那些生意上的人給你爸撐場面，我還能理解，可你非得讓傅寒時到場做什麼？”
“爸生日，女兒女婿過來，不應該嗎？”
“你少拿這話糊弄我。”
何玉珍瞧著她從昨晚忙到現在，酒店、賓客、座位，全是她親自安排，越想越不對勁：
“你以前可沒這麼上心，到底打什麼主意？”
沈佳欣沒有馬上回答，她低頭整理著裙襬，直到那點褶皺被撫平，才抬起臉。
“媽，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沈寧和傅寒時離婚，爸爸是不是，就不會把沈家傳給她了？”
何玉珍抓著請柬的手停在半空，隨後往女兒身邊挪了挪：
“那是當然。可……他們兩口子看著這麼恩愛，怎麼會離婚啊？”
“恩愛是給外人看的，關起門來過得怎麼樣，誰曉得？”
“可上次傅寒時為了沈寧，連家裡人的面子都沒給，你爸現在提起這事還生氣呢。”
“那是上次。”
沈佳欣把請柬重新拿回來，指腹從兩人的名字上擦過：
“夫妻之間最經不起的，從來不是爭吵。”
何玉珍追問：
“那是什麼？”
沈佳欣把請柬放回茶几，起身往樓上走：
“我自有辦法，你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何玉珍盯著她的背影，嘴唇動了動，到底沒再攔，只把手機拿起來，重新確認酒店那邊沒有紕漏。
生日宴當天，酒店大堂來往的人不少，沈寧挽著傅寒時走進旋轉門，抬頭看見挑高穹頂上的水晶燈，腳步便慢了半拍。
門口立著兩排鮮花，正中的電子屏上滾動播放著沈耀祖的生日祝詞，連他的照片都修得年輕了十歲。
沈寧掃過那塊螢幕，忍不住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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