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悶騷男!”孟夏咬牙想著。
“潑婦!”方可言心中冷笑。
但兩人都是場面人,都極快地掩飾住了情緒,面不改色地各司其事,笑靨如花。
許惟昭是穿著龍鳳褂出嫁的,她本就長得明豔,大紅色的喜服配上精緻的妝容,襯得她更是人間絕色。
頭上戴的鳳釵是章文慧送的,她到底還是來了,但在婚禮現場不上臺。
許惟昭見著她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。
“昭昭,這是媽媽給你買的禮物。”
章文慧拿出一個盒子,裡面是些金飾,兩隻龍鳳鐲子,那根鳳釵尤為精緻。
“謝謝媽。”
“寶寶,以後好好過日子。”章文慧聲音哽咽,雙眼含淚,親手為女兒戴上黃金鳳釵。
許惟昭聽到這聲寶寶,眼淚一下就止不住了,心裡又漲又酸。
母女倆難得溫情流露,抱在一起,不遠處的許傳昌也眼含熱淚,但沒有上前。
時隔多年和前妻再見,兩個人真的做到了如陌生人一般,沒有寒暄、沒有駐足,甚至連對視都沒有。
孟夏是知道許惟昭父母情況的,心裡也是五味雜陳,盡力在一旁安撫著。
婚禮是在希頓酒店裡最大的宴會廳舉行的。
方肅禮一身菸灰黑平駁領西裝,外套釦子沒系敞開著,裡面的同色馬甲和白襯衫一起,平添了幾分儒雅,臉上一直笑意沉沉。
用方可言的話來說就是,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大哥這麼和藹可親,平易近人過。
許惟昭挽著父親的手緩緩走向方肅禮,偌大的宴會廳除了音樂再無其他吵鬧的聲音。
她走到哪,燈柱打到哪,此刻的許惟昭是全場焦點,那一身潔白的抹胸魚尾拖地婚紗,更是襯得她宛若神女降臨。
方肅禮看著她的眼神里,滿是深情與溫柔,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。
許傳昌將女兒的手交到方肅禮手中,輕聲道:“肅禮,我把昭昭交給你了。”
方肅禮鄭重開口,“爸,您放心,我會一輩子對昭昭好。”
隨後,兩人在眾人的見證下,緩緩走向舞臺中央。
婚禮儀式比較簡單,沒有雙方父母上臺發言,也沒有新人真情告白,只有一個簡單的結婚宣言和交換對戒。
不讓父母上臺是方肅禮的想法,他怕許惟昭尷尬,雖然自己那對爹媽躍躍欲試。
不說那些肉麻兮兮的告白是許惟昭的想法,她認為那些千篇一律的山盟海誓沒什麼意思。
她信的、她要的,從來都是方肅禮這個人。
當主持人問道:你是否願意以妻子的名義永遠站在對面這個男人身邊時,許惟昭聲音有些哽咽,但依舊清晰地說出了“我願意”三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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