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肅禮回來便看到廚房裡的身影,她穿著睡衣,頭髮沒有完全吹乾,半溼著站在鍋邊攪動,模樣認真嫻靜,讓人不忍打擾。
許惟昭不經意地回頭,對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。
“咦……回來也不吱個聲。”
“在煮什麼?”男人挾著酒氣抱住許惟昭的細腰。
“醒酒湯,你先坐會,我給你倒出來。”
男人親了親她,還是自己拿杯子倒了出來,她細皮嫩肉經不起燙。
“累不累?”許惟昭撐著下巴看著男人,醒酒茶太燙,熱氣像煙霧氤氳了他的臉,看著莫名有點熟悉。
“還好。”男人心裡一動。
好像大家都只關心他的爬的高不高,極少有人問他累不累。
“我怎麼感覺……你這個樣子似曾相識?”許惟昭皺了皺眉,認真回憶。
“你第一次見我什麼時候?”男人放下了杯子,將旁邊人抱在身上。
“不就是……那次。”許惟昭有些不自然,時至今日,回憶起那天她依舊覺得尷尬。
“可那天,是我第二次見你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們大學校慶那天,你從演播大廳的樓梯步行下樓,我在樓道那抽菸解悶,你接電話還說了句,抽菸的人最討厭。還記得嗎?”
“那人是你!”許惟昭一臉不可思議。
“後面,你還跳了舞,我記得是朝鮮舞,位置右邊起第五個,對嗎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當時就在想,看上去那麼瘦弱的人怎麼,怎麼能把朝鮮舞都跳得這麼漂亮?我也在想,這小姑娘怎麼長這麼好看,聲音怎麼那麼好聽?”
許惟昭眼含淚光,有些不知該說什麼。
原來,在那之前他就記住了自己,他們的之間的開始也並沒有那麼不堪。
“昭昭,現在回憶起來,就算沒有那個晚上,我們之間也是有未來的。”方肅禮親了親許惟昭的頭髮。
“可那晚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會怎麼樣?”
“沒有如果,只有現在。”
“謝謝你,老公。”許惟昭挽住男人脖子湊上去親了親,對方卻反客為主。
“唔……醒酒茶沒喝。”
男人動作停了下來,許惟昭趕緊將茶端到他嘴邊。瞧出她小心思,方肅禮眼裡閃過笑意,時間尚早,不急。
“我先去洗澡,不要睡,乖乖等我。”這話說得曖昧,配上他還拍了拍許惟昭屁股的動作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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