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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絮絮叨叨,邊吃邊聊,時間過的飛快。
從餐廳出來,居然迎面碰到了方可言,對方和幾個朋友,男女都有,其中包括之前指責孟夏插隊的女生。
“大嫂,你也在這?”方可言單獨走過來打招呼,眼睛不自主地瞟了眼旁邊的孟夏,怎麼感覺她瘦了點?
“是啊,你來陪女朋友逛街?”她看到了他朋友中的女生,正盯著自己,盯情敵似的。
“朋友生日,過來吃個飯。”
“這樣啊,那你去吧,我們也要回了。”
“大哥會來接嗎?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許惟昭和孟夏異口同聲。
“你朋友生日,不好缺席的。”許惟昭笑了笑,她莫名覺得孟夏有點不對勁。
“那行,大嫂,那我過去了。”
方可言走之前又看了眼孟夏,對方視線和自己短暫交匯,立馬移開。
他一走,許惟昭就盤問起了孟夏。
“你和方可言怎麼了?怎麼感覺你們怪怪的?”
“能有怎麼?我看不慣他,他看不慣我唄。”
“你們不就是我結婚那會認識,見過一次嗎?”
孟夏皺了皺眉,還有好幾次呢?
每一次都能吵起來,但她不想讓許惟昭知道,畢竟是人家小叔子,何況以後又碰不上。
“是是是,就那會看他不順眼。你差不多回去了吧?”
孟夏剛說完,許惟昭的電話就響了,是方肅禮的電話。
“回去了嗎?”方肅禮低沉有力的聲音聽得人心癢癢的。
“差不多了,你呢?”
“我還要晚點。”方肅禮剛換好衣服,準備下水,他需要靜下心。
賀信安剛剛來過,拿了一些資料過來,既是解釋又是賠禮,對於打他旗號招搖,算做了個的回應。
但,遠遠不夠。
許惟昭掛了電話,又看向孟夏,剛剛關於方可言的話題顯然她不想繼續,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誤會。
“打完電話了?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夏夏,那個奇葩病人我突然有了個法子,你要不要試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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