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——
喻嘉辰看著,遲疑了一下,目光又迅速轉移到慕熙桐傷口上。
這裡的肉已開始有發黑、腐爛的跡象。
喻嘉辰熟練地開啟醫療箱取出工具,開始給傷口消毒、去腐、上藥……
他的每個動作都如此嫻熟,這不僅僅和他是學醫的有關,更多的是因為他身處喻家的這個位置免不了要遭人嫉恨暗算,所以他必須學會自行應急傷口處理用以保命。
突然昏迷中的慕熙桐“吭吱”了一聲,喻嘉辰意識到後連忙小心翼翼地儘可能放輕手裡的動作。
“慕熙桐,我不許你死!”
當喻嘉辰把慕熙桐的傷口包紮完成時,他的額頭早已沁出岑岑汗珠,連後背的白襯衫也被浸溼了大半。
喻嘉辰走出臥室,如自己所料看到嚴柯還在。
“喻嘉辰,讓我進去!”嚴柯此時的情緒仍很激動,雖然他能夠預感到慕熙桐的傷口應該處理得很成功,但這並不能使他完全放心,只因他絕不相信喻嘉辰這個人。
“嚴柯你可以走了。”喻嘉辰這次沒有發火,或許是剛才的事讓他感到疲憊,此時他聲音嘶啞,眼睛裡還帶著紅血絲。
“少爺您也受傷了,不如讓嚴大夫給您處理下傷口吧。”吳嫂也從剛才一直等在臥室樓下,還是她說服了保鏢先放開嚴柯,而此刻她更擔心的是喻嘉辰的身體狀況。
喻嘉辰知道自己也受了傷,但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。
嚴柯本以為喻嘉辰會當場拒絕,只是萬萬沒想到喻嘉辰竟會出乎意料地點頭表示同意。
“到書房來。”喻嘉辰說完,頭也不回地向書房走去。
嚴柯沒有猶豫,直接跟了上去,他知道喻嘉辰找自己絕不是處理傷口這件事。
果不其然,就在嚴柯踏進書房剎那,喻嘉辰一把揪住他脖領狠狠抵在牆上:“我問你,慕熙桐小腹上的疤到底怎麼回事?”。
嚴柯似有準備,故意笑道:“喻總這是在審問犯人嗎?”
“到底說不說?”喻嘉辰怒吼道。
“我一個大夫,怎麼可能知道。喻總不是神通廣大嗎,那就去查啊!”嚴柯面不改色。
“滾!”喻嘉辰一把甩開了手。
嚴柯拉開書房的門,咬了咬牙齒說道:“喻嘉辰,我是不會放棄慕熙桐的!”
他說完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砰!
喻嘉辰狠狠一拳砸在牆上,剎那震得一旁書架上的書“嘩嘩”直響。
他自己是學醫的,所以他早就看出慕熙桐小腹上的那道疤絕對是剖腹產時留下的,只是手術的技術很拙劣,不排除有故意的成分。
但喻嘉辰此刻更在意的是,和慕熙桐生孩子的野男人到底是誰!
想到這,喻嘉辰便更加怒不可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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