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很深了，肆零肆酒館裡只亮著吧檯上方那排暖燈。
偶爾有車從街口開過去，燈光貼著玻璃一晃，很快沒了影。
江霆坐在吧檯前，先前帶來的兩瓶酒，已經有一瓶到了老劉手裡。
老劉託著酒瓶，翻來覆去地看。看完酒標，又對著燈檢查瓶身，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“盧米耶的博馬爾特級園，還是零五年的。”
他嘖了一聲，抱著酒不肯鬆手。
“有這個肯定喝這個啊，還要我調個什麼勁兒！”
Jessica手肘搭在吧檯上，伸手去拿。
“放下吧，老劉。這可是硯清送給江小姐的慶功酒，你當自己的了？”
老劉躲了一下，還真有點捨不得。
“什麼功，要用這個酒？”
“和華科的專案做下來了。”趙硯清說。
老劉手上的動作一頓，再看江霆時，神色認真了幾分。
華科的專案有多難纏，他聽說過。
對方要求高，嘴又挑，前前後後卡了那麼久。能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，光靠運氣可沒用。
“那確實該慶。”
老劉把酒穩穩放回吧檯。
“好酒配功臣，應該的。”
Jessica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聽見沒有？速速上酒！”
“好好好，催什麼催。”
老劉嘴裡唸叨著，手已經忙活起來。
他先取杯子，又把調酒用的東西挪到一旁，騰出足夠的位置開酒。
“說實話，老梁這個人，我不大喜歡。”
“同意。”Jessica接得飛快。
江霆聽得好奇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重男輕女有些嚴重，總覺得女孩子吃不了苦，扛不住事。早些年尤其明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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