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克力的金色錫紙被車內燈光一照，亮得扎眼。小小一塊，落在她掌心，竟帶著他的體溫。
“謝謝。”
她撕開包裝，把巧克力放進嘴裡。
甜味慢慢化開，空得發疼的胃總算舒服了些。
車裡安靜片刻。
趙硯清看著窗外，問：“江叔沒事吧？哪裡不舒服？”
江霆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一點。
醫生說的那些話又冒了出來。
她不敢讓自己繼續想。
“胃疼，老毛病了，沒事。”
這句話，她說得很輕。
像是在回答趙硯清，也像是在騙自己。
只要她說沒事，爸爸就還能和從前一樣。吃幾天藥，休息幾天，又能穿上司機制服，精神抖擻地出門。
趙硯清“哦”了一聲，沒有追問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又問：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江霆。”
“哪個ting？女字旁的婷？”
江霆看著前面的路，聲音清楚了些。
“不是。是雷霆萬鈞的霆。”
趙硯清重複了一遍。
“江霆。”
她沒應聲，嘴角卻輕輕勾了勾。
先把Jessica送到了住處，車輛又重新駛入夜色。
半個小時後，黑色賓利穩穩停在一棟高檔公寓樓下。
她把車鑰匙遞給趙硯清。
“您早點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，你也是。”
江霆點點頭，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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