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硯清，我還穿著睡衣呢。”
趙硯清一邊系安全帶，一邊問：“你不是晚上的課嗎？”
“我現在帶你去買。”
趙禾易歪著頭盯了他幾秒，忽然琢磨出味兒來了。
“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跟林敏姐吃飯？”
趙硯清發動車子。
“大人的事，小孩別管。”
“那你就是不喜歡林敏姐。”
趙硯清的手搭在方向盤上，轉頭看他。
“這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？”
“有啊。”
趙禾易說得還挺認真。
“《動物世界》說了，草原上的瞪羚，每一個低頭吞嚥的瞬間，都可能是生命天平傾斜的開始。”
車裡靜了一下。
趙硯清偏過臉，終於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逗笑。
“安全帶繫好。”
大G駛出院門，很快消失在林蔭路盡頭。
幾小時後，商場裡。
趙硯清手裡大包小包拎著給給趙禾易買的東西還有一個果籃。
趙禾易穿著新買的白襯衫和揹帶褲，懷裡抱著一束鮮花，小皮鞋踩得咔噠咔噠，緊緊跟在他身後。
睡衣換掉了，人也逛高興了。
可一聽趙硯清說要送他去上課，他又不樂意了。
“上課認真點，平時多練練琴。”
趙硯清邊走邊交代。
趙禾易追上去：“你不會現在就要送我過去吧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趙禾易抬起手腕，把兒童手錶舉到他面前，示意他看上面的時間”。
“我晚上七點才上課，現在才四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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