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霆站在洗手池前，低頭編輯手機簡訊。
螢幕上已經打好了一行字。
趙總，明天您有時間嗎？我想請您吃頓晚……
最後一個“飯”字還沒打完，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江霆。”
江霆猛地抬頭。
鏡子裡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人。
趙硯清站在他身後，距離近得讓江霆心口一跳。
手指一鬆，手機直接滑了出去。
“小心！”
趙硯清及時伸手，手機在掉進水槽前被他穩穩接住。
江霆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趙硯清為了接手機，身體幾乎貼上了他的後背。男人說話時，氣息落在耳側，聲音壓得低，聽起來竟有幾分曖昧。
“我是鬼啊，嚇成這樣。”
江霆耳朵一下熱了起來。
“趙總，您怎麼……”
趙硯清沒回答，把手機遞到他面前。
江霆伸手接過，螢幕剛好亮著。
收件人：趙硯清。
趙硯清也看見了。
螢幕上赫然顯示著“已傳送”。
江霆臉色倏地變了，脫口而出：“怎麼發出去了！”
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，瞬間澆滅了趙硯清眼底剛浮起的那點玩味。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拉開兩人那點曖昧的距離，雙臂環抱在胸前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江霆。
“這麼久沒見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？”趙硯清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不是，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江霆猛地抬起頭，腦子裡亂成一團，話到嘴邊繞了兩圈也沒想好怎麼解釋，只能乾巴巴地反問，“您……您怎麼會在這兒？”
洗手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水流的嘩嘩聲。
趙硯清就這麼定定地看了她幾秒，目光像是要將她看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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