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Plan B？”
“至少B。重要行程做到C。”
幾天下來，她的本子用了大半。
趙硯清早上只喝黑咖啡，不加糖，不加奶。杯子放在辦公桌右手邊，離檔案至少一掌遠。
下午三點後，他若主動要拿鐵，多半是當天壓力過了線。
這種時候，後面的會面要重新判斷。尤其那些需要他調動情緒的能挪就挪。
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的時候，江霆端著拿鐵進去，趙硯清正靠在椅背上揉眉心。
“放這兒吧。”
他的聲音透著倦。
江霆沒多問，出來後立刻看日程。四點半原本約了廣告公司的創意團隊，對方出了問題，擺明了要來賠笑臉求機會。
她果斷把會面改到第二天下午。
五點的內部預算溝通照常。
Jessica知道後，只問了一句：“為什麼不一起取消？”
“預算溝通不需要他照顧誰的情緒。今天不談，明天其他安排都要往後推。”
Jessica看了她兩秒，點頭。
“對。”
江霆長出了一口氣。
交接快結束時，Jessica站在桌邊，看著她把郵件逐一歸檔。
“我走以後，你就是硯清的時間、資訊，還有外部第一印象的守門人。”
她沒再叫趙總。
江霆停下滑鼠，抬頭聽著。
“你夠專業，夠謹慎，也夠可靠，他才能把精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上。你的任何一次誤判，任何一點疏忽，落到有心人手裡，都會變成攻擊你，甚至攻擊他的武器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。
江霆合上筆記本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Jessica神情忽然鬆了些。
“最後一個溫馨提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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