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覺得，以他的智商來說，既然我都聽明白了，他會聽不明白嗎？”
江霆臉上的那點僥倖，啪一下沒了。
她鬆開杯子，雙手捂住臉，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。
“那怎麼辦啊！”
老劉樂了。
“合著你是不想讓他聽明白唄？”
“你不想讓他知道你喜歡他？你也玩暗戀？”
“我肯定不想讓他知道。”
江霆立刻放下手，耳根已經紅透了。
“至少現在不要知道。”
老劉更不明白了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和他現在低頭不見抬頭見的。”
江霆說得很快，像是這些理由早就在心裡排練過許多次。
“他要是知道我對他有那種心思，多尷尬呀。我尷尬，他也尷尬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又補道：“再說了，上班喜歡領導，多不專業啊。”
“上班喜歡領導怎麼不專業了？”
老劉覺得她這道理實在奇怪。
“平時天天就跟這麼點人相處，喜歡同事，喜歡領導，不都挺正常？”
他拿起抹布，隨手擦了下桌面。
“再說硯清從小到大，喜歡他的女生多了。他不會因為這個覺得尷尬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江霆低下頭，盯著杯中輕晃的酒。
別人喜歡趙硯清，喜歡就喜歡了。
她每天要跟在他身邊，要記他的行程，替他處理工作，還要看著他若無其事地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光是想想，她都覺得喘不過氣。
“我本來是不想給他添麻煩。”
她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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