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輸了的人穿著內衣跳舞。你放心保證輸不了。”夏曠依然信心滿滿。
陳默聽了一頭的冷汗,嚥了口吐沫說:“你怎們知道輸不了?”
“因為劉思宇之前賭石從來沒有賭中過,我賭石中的機率是五五開,即使都沒賭中也算他輸。”
一聽這話,陳默立刻想離開。他本以為夏曠有什麼必中的法寶,原來是和劉思宇拼機率。以前劉思宇賭不中,但這次肯定會全中,因為陳默已經看出了這裡面的貓膩。
劉思宇看中一塊毛石會先拍三下,然後才會問經理一些關於毛石的問題,表面上看不出什麼,但稍加註意就會發只要經理同樣也拍毛石三下,劉思宇會立刻選定石頭。換句話說選毛石的人根本不是劉思宇,而是在酒吧裡負責售賣賭石的銷售經理。
銷售經理整天和這些石頭打交道,那塊能不能切出玉來心裡能沒數?
相比劉思宇的“謹慎認真”夏曠就顯得很不當回事了,沒用五分鐘就挑好了三塊毛石,這更讓陳默覺得神算渺茫。
一想到自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裸舞陳默頭皮就發麻,趁著別人不注意就想開溜。
自己真是沒事找事,跟著夏曠這麼一個精神不正常人的晃盪啥?被人給坑了吧!
陳默剛想開溜,卻被眼疾手快的夏曠發現了,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:“你想跑?”
“我不陪你玩了,你這是要玩死我啊。”
“你放心輸不了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你鬆手。”陳默有些急眼。
“我鬆手你也走不了,你沒見門口有人守著嗎,你現在要出去肯定會被他們打斷腿。”
抬頭一看,陳默果然發現二樓的樓梯口站著四個黑衣,黑褲,黑皮鞋,留著板寸面無表情的大漢,臉冷的比趙括都有過而無不及。
“夏曠你是不是耍我?下午造了我八千塊,晚上又把我當賭注。我那裡得罪你了?”
看著陳默眉毛不是眉毛眼不是眼的樣子,夏曠就想笑,說:“你不是我男朋友麼?男朋友不該為女朋友挺身而出嗎?”
此時,陳默簡直想找個地方撞死,自己算那門子的男朋友,人家男女朋友還能親個嘴打個唄,最不濟還可以拉個手,現在自己貼錢不說,最後還把人搭上在這裡丟人現眼。
自己百分百是冤大頭,是個棒槌!同時暗暗後悔自己不該色迷心竅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“你放心,肯定輸不了。”夏曠依然堅持說。
“你要是百分百能贏,還用得著拿我當籌碼?”
此時陳默最想聽的是夏曠堅信不會輸的原因,可沒想到夏曠的話卻把陳默的鼻子差點氣歪。
“你還挺聰明,這你都想到了。輸就輸,你個大男人怕什麼,就當表演行為藝術了。”
陳默心裡暗罵,去他孃的行為藝術,自己就是栽在這行為藝術上了。雖然心裡暗罵,但陳默嘴上卻好話不停,說:“夏大小姐,你饒了我,就放我走吧。”
夏曠說:“這樣好不好,如果我要輸了我賠你精神損失費。你說個價。”
錢誰都喜歡,陳默也不例外,而且他知道即使自己要個百八十萬眼前這位富家小姐也能出得起,可是這種錢陳默就是打死也不想賺。
“夏妹子,你們兩個在這裡商量什麼呢?來吧,要切石了。”劉思宇皮笑肉不笑的說。
夏曠先說了聲好,然後挽住陳默的胳膊做小鳥依人狀,嗲聲嗲氣的說:“親愛的,咱們去切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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