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陳默問。
“我叫徐良,他們都叫我豆芽。”
看著他骨瘦嶙峋的小身,陳默哧的一聲笑了,豆芽的外號還真貼切。
“你幾歲了?”
“九歲。”
“我不是給你錢,讓你去找警察嗎?警察會把你送回家的。”
“我沒家,我是孤兒。”
“那三個孩子呢?”
“他們也沒去警察局,而是去找齙牙了。齙牙就是打我的那個人,他是我們的老大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去?”陳默饒有興趣的問。
“我回去他還會打我。”豆芽說的一本正經,儼然小大人的模樣。
“那你跟著我們幹什麼?”
“因為你們比齙牙有本事。”
陳默再次被豆芽逗笑了,問:“你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嗎?”
豆芽見左右沒人,說:“你們也是小偷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趙括目露兇光問。
一般人看到趙括的臉,都情不自禁的心生懼意,可豆芽卻一點也沒被嚇倒,說:“開始不知道,我跟著你們到了商場才知道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陳默笑吟吟的問。
“因為你們走的是樓梯,只在買金子的地方轉圈,而且你們兩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。”
豆芽的話讓陳默和趙括同時吸了口涼氣,這小兔崽子不但膽大,而且還如此的聰明。真是少見。
“豆芽,你餓不餓?我請你吃東西好不好。”陳默拍著豆芽孱弱的肩膀。
在聰明的孩子,終究還是個孩子,他高興的差點跳起來,說:“好。”
兩人帶著豆芽進了一家連鎖的快餐店。別看豆芽瘦的跟根筷子一樣,一口氣吃了三個漢堡,五個雞腿,外加三杯可樂。
吃飽喝足後,豆芽說:“你請我吃飯,是不是同意我跟著你們混了。”
這樣老氣橫秋的話從一個九歲孩子嘴裡說出來,顯得十分可樂。
陳默說:“你怎麼啥都知道。”
“你是北方人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陳默再次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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