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和中午飯一樣,沒有一點油水,陳默和劉忠旭依然拒絕進食。兩個送餐計程車兵也沒有任何表示,一副愛吃不吃的模樣。
在完全封閉的白亮房間裡關時間長了,會從最初視覺上的不舒服,延伸到身體和精神上,壓抑,憋悶,甚至幻聽幻視。
陳默已經感到了壓抑,房間裡明明寂靜無聲,卻總覺得耳邊有斷斷續續的蜂鳴聲,看向其它幾個人也都是滿臉的焦慮。
已經四頓飯沒有進食,腹中早已經飢腸轆轆,他只能不停的喝水,可是越喝越覺得肚子裡空無一物,稍動下身子就是咕嚕嚕的水聲,好像身體裡除了水就在也沒有別的東西了。
送飯計程車兵又來了,門一開他就聞到了撩人胃口的飯香。
“劉大哥,這次有魚有肉啊。”馬寬欣喜的說。
陳默忙走過去,果然,餐車上有四條鯉魚,四份排骨。
“看來咱們的絕食還是有效果的。”陳默笑道。
劉旭忠說:“算他們還有人情味。”
“那我和王姐也佔你們的光了,謝謝。”馬寬笑道。
“佔光的事還在後面。”劉旭忠不屑的說。
四個人端著飯菜各自到了一邊進食,不到五分鐘陳默就把飯菜掃食一空,他和劉旭忠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同時起身到了餐車前,陳默說:“兩位給兵哥哥,吃不飽怎麼辦?”
“沒辦法。”
“能不能給我們在上一份?”
“不能,每個人的飯都是定量的,而且時間上也不准許。”
陳默將餐盆扔到了餐車上,裡面的油湯潑濺了推餐車人一身,他怒道:“他媽的飯都不讓吃飽嗎?我要見那姓趙的。”他大步向門口走去,被兩個士兵立刻攔住。
“站住!你不能出去!”
陳默伸手推搡,說:“怎麼?你們還想打我不成?”
劉旭忠和王雪也立刻上來解圍,勸陳默不要過激,王雪還說可以把自己的飯讓給陳默,可越勸陳默脾氣越大,那架勢就像是氣血攻心發了魔怔。
當然,這只是表面現象,在推搡中劉旭忠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,手法嫻熟迅捷,如果單比偷的技術,陳默是自愧不如。
陳默經過時老頭兒的調教和自身勤勉,他的偷竊技術可以算得上出眾,可要說一流那還差得遠。
任何精湛的技術都不是一朝一夕能達到的,他入行只有一年多時間,就是有再高的名師指點那也需要時間。他能夠做出一些令人叫絕的案子來,全憑他精於設局,善於利用別人的長處,當然,還有些許的運氣。
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。
士兵掏出了槍,沉聲道:“你想退出可以按響牆上的鈴。可如果你繼續胡鬧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我不信你敢開槍!”
“那你可以試試。”士兵拉開了保險。
劉旭忠和王雪強拉著陳默來到一邊,王雪解釋說:“沒事,沒事,他是在這裡關久了,腦子發暈,你們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,陳默就是有再大的脾氣也得收斂一些,不過他仍然氣呼呼說:“大不了老子不幹了,是你們求我們做事,現在竟然這麼對待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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