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成。”
財神笑了,胡生也笑了。這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“莫先生,你可能不懂行情,這些貨我們收了,是要洗白才能出手的。”
“行情我確實不懂。”陳默實話實說,“可大買賣要有大價格。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。”
胡生再次看向財神,見財神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在輕輕地敲打桌面,立刻心神領會,為難的說:“好吧,這個價格我們答應,不過交易的地點要由我們來定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陳默一口應了下來。
夏曠下意識的看了陳默一眼,他們的底線不是這樣的,價格可以放低,但為了安全,交易地點必須由自己定。她想不明白陳默為什麼突然改變了計劃。
晚宴結束,陳默和夏曠回到了酒店。雖然見到了真正的財神,陳默卻並不高興,因為整個晚宴財神從始至終只說了兩句話。
這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交易時間是三天後,地點待定。陳默給趙括打了電話,讓他儘快將貨帶到廣州。
夏曠向窗外看了一會,說:“他們還在盯著我們。”
“只要我們在廣州,他們會一直派人盯下去。”
“你覺得今天晚上的財神是真的嗎?”
“是。因為胡生在下決定時,都會看上對方一眼。”
“可我總覺的不踏實,你漫天要價對方竟然一口就答應了。”
“他們是想黑吃黑啊。”
“那你還敢答應,讓他們選交易地點?”
“我必須答應,這是他們的地盤,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現在我們是騎虎難下,如果拒絕,只會讓他們更快對我們動手。”
“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
陳默看了一眼夏曠,笑著說:“放心。我有辦法讓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“你想去偷他們的賭場?”
陳默笑了,說:“還不至於。不過今天那送出去的錢,我肯定會讓他們吐出來。”
“你想怎麼做?”夏曠有些興奮。
陳默今天用了二十多次窺視,差點累死在賭場,現在看人都有重影,他說:“要等趙括來了在做打算。現在我要先好好的睡一覺,估計明天我都下不了床了。”
夏曠看著窗外迷離的夜色,心裡開始些期待即將發生的事情,她喜歡冒險,喜歡獨闢蹊徑,標新立異的事情。她之前一直也是這麼做的,但卻總不及眼前這個躺在船上,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的男人給她的更刺激。
她走到床前,盯著陳默,在這張毫無美感的臉下面究竟隱藏著什麼?
是魔鬼嗎?她想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