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夏曠!
“怎麼是你?”陳默吃驚的問。
“為什麼不能是我?”夏曠將頭盔放在車坐上。
“你不是回杭州了嗎?”
“我如果回了杭州,你們不都得死在這裡。”
這話說的不假,如果夏曠沒有出現,陳默和趙括肯定都會交代在這裡。
“那錢呢?”
“你眼裡除了錢,難道就沒有別的?”夏曠白了陳默一眼。
陳默臉上發燒,覺得後背也火辣辣的疼,說:“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夏曠將頭髮盤起來,然後走到路邊的荊棘叢裡,翻出來兩個沉甸甸的黑色皮箱,說:“錢在這裡。不過我花了一些,買了這輛摩托車。”
陳默接過皮箱,在手中顛了顛,鬆了口氣,剛想問夏曠是怎麼回事,夏曠卻說:“別廢話,先上車。”
三個人坐上摩托,依然由夏曠駕駛,重新上路。他們沿著國道,一直到了另一城市。
在一家酒店住下後夏曠才說出了她會及時出現的原因。
原來個性倔強的夏曠和趙括分開後,也沒有離開廣州,而是和趙括一樣選擇了留下來,並很有遠見的買了一輛摩托車,廣州車多路窄,摩托車最適合跑路。
今天趙括在派出所接陳默時,她發現了胡生的人,根據對方的一舉一動猜出了他們的陰謀,所以她才駕駛摩托車悄悄地跟在了後面,以備關鍵時刻出手相助。
最後,事情果然如夏曠的預想,兩個人深陷囫圇,所以才會上演緊要關頭天降神兵,救人的一幕。
聽完夏曠的講述,陳默看著眼前兩位不按計劃行事的同黨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們冒險留下來都是為了救自己,而造成今天這種後果,全是因為自己的計劃不夠周全。一切的責任都怪自己。
萬語千言卡在喉嚨裡,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因為他知道現在無論自己說什麼,都會顯得蒼白。
“貨呢?”夏曠問。
陳默回過神來,說:“還在廣州,我把貨藏了起來。”
他先說了和胡生的交易,接著又是如何被抓進警察局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,最後又把關於那批貨的想法講了出來。
夏曠扭過臉去看著窗外,趙括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邊,房間裡陷入了沉靜。
“當然,我也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。這批貨畢竟是大家的。”陳默誠懇的說。
夏曠扭過頭來,說:“我無所謂。”
趙括說:“這種事不要問我,我不參加意見。”
陳默嘆了口氣,說:“那先回到杭州在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