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了半年多的夏曠是第一次曠工,雖然她以前散漫慣了,但自從有了一份正經工作後十分的盡職盡責。
手機上面不僅有好友朱琦琦打來的七八個未接電話,還有那個總是對她色·眯眯的教導主任發來的質問簡訊。她沒有理會,而是直接將手機關機。
能到大學裡當助教老師,對夏曠來說,是一次挑戰,也是新的開始。從公主一夜間變成了平民,又從藝術生莫名的變成了小偷。
命運總是那麼令人難以捉摸,有時想想就像老天爺對自己開了一個玩笑。也許現在抱緊自己酣睡的男人,也是上天給她開的一個玩笑。
而且每個玩笑都很大。
陳默是笑著從夢裡醒過來的,他夢到自己娶了數不清的新媳婦,新媳婦坐成一排,從這頭看不到那頭,掀開一個蓋頭是夏曠,再掀開一個還是夏曠,他不停的掀啊掀,蓋頭下面就露出了無數張夏曠的臉。
當他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還是夏曠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夢到娶媳婦了,和你結婚了。”
夏曠起身,說:“你的嘴越來越甜了。”
陳默舔了下嘴唇,然後有很回味的咂巴了幾下,說:“確實很甜,還有你的香味。”
“別廢話了,起床準備下吧,該出門了。”
陳默精神百倍的從床上翻下來,洗漱了後對著鏡子中的自己,自戀的說:“你小子,可真帥!”
凌晨兩點,做了精心準備的陳默和夏曠開車來到了醫院,然後兩人下車進了醫院。
在醫院二樓,陳默先搞了兩件白大褂,護士服穿在夏曠身上,簡直就是制服的誘惑。
在往三樓走的時候,陳默又從醫護人員身上摸了張工作牌,陳默是醫生,夏曠則成了跟班護士。
因為昨天發生了意外,今天醫院的警察比昨天多了不少,在樓道里走了一圈後發現有十幾個,特別是陳老鬼和他兄弟入住的病房門口,都有兩個警察專門看守。
夏曠推著小車跟在陳默來到陳老鬼的病房,守在門口的警察立刻站起來,問:“幹什麼?”
“病人在叫·床,我們過來看看。”陳默亮出偷來的工作證,提高聲音故意讓病房裡的陳老鬼聽到。
警察打量了一下陳默,說:“怎麼換醫生了?”
“我們是值班醫生。”
警察掏出鑰匙將病房門開啟,看到陳老鬼躺在床上一臉痛苦的表情,說:“進去吧。”
走進病房,執勤警察也跟了進來,夏曠落在後面,很自然的將房門關上。
“你那裡不舒服?”陳默問。
“後背疼,翻不了身。”老鬼一臉痛苦。
“給他翻身。”陳默說。
夏曠走上前幫陳老鬼翻身,說:“警察同志幫忙搭把手。”
夏曠雖然穿著護士服,帶著口罩,但那妖嬈的美女氣質依然魅力無限,所以對於這種近乎無理的要求,警察求之不得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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