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發出痛苦而令人無限遐想的叫聲後,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林妙予把手機結束通話,長出了口氣說:“好了,大功告成。”
陳默揉著腳丫子,說:“你這也太狠了吧,怎麼說我也是在幫你。”
林妙予說:“互幫互利吧,而且我也沒對你抱太大信心。”
見林妙予如此看得開,陳默掂著腳下床倒了杯水,說:“算你狠。不過我既然答應過你,絕不會失言。”
“那我先提前說一聲謝謝。”林妙予拿著躺在床上,說:“你過來。”
“幹什麼?”
“當然是拍照片。”
陳默恍然大悟,原來事情還沒最後收尾,他也爬上床,林妙予讓他脫了上衣光著膀子躺下,林妙予也把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肩膀,然後兩人貼在一起,拍了幾張照片。
陳默心裡苦楚,自己算不算為國家獻身呢?如果夏曠看到這照片,會不會對他扒皮抽筋?
會,一定會。
也不知道夏曠現在在做什麼,一切是不是安好,陳默閉著眼睛傷感無限。
“好了,睜開眼吧。”林妙予整理好衣服說。
他從床上坐起來,穿上上衣,說:“今天晚上,你睡床,我睡地。明天一早咱們在離開,對了,把你手機號給我一下。”
整個晚上他都沒有睡好,並不是地面太硬,而是林妙予的呼嚕聲。
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,睡品會這麼差,美女睡覺不都是像海棠春睡一樣嗎?
他將耳朵堵上,蜷縮著身子開始數羊,一直數了一千多隻羊才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陳默首先假裝驚慌的逃出了房間,在樓道里還碰到了一個服務員,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這應該是被安排盯梢的眼線。
他相信在私人會所裡,肯定不只這一雙眼睛盯著自己,所以一切都必須做的自己和真犯了錯誤一樣。
他剛跑到會所門口,立刻有一個精神的小夥子上來打招呼,說自己是LK公司的司機,是陸經理派來在會所門口等他的,讓他一早去公司參加會議。
還饒有深意的問,他昨天晚上休息的好不好。
在路上,陳默當著司機的面又給王雪和白曉鷗打電話,這次電話通了,陳默先解釋自己在會所住了一晚上,現在要去LK公司談業務,問她們去不去,他這麼做,自然是給陸華派來的司機看的。
白曉鷗說讓他先去公司,等會談結束在回酒店。
在陸華的辦公室,陳默終於見到了他。
陸華表現的很熱情,又是讓座,又是倒水,陳默則露出一副做賊心虛的神態。
“陳經理,王總的身體現在沒事了吧?”陸華關切的問。
陳默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,不知道陸華這話是從何說起。
“我們王總昨天晚上不是和你一起離開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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