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是取回一件遺失國外的文物。”
陳默抬頭看了眼許紀鵬問,“要去外國?”
“對。到泰國去。”
陳默把資料填完後,許紀鵬詳細的和他介紹了這次任務:
由國外不法份子盜取了國家的珍貴文物,漢代蟠龍紋宮燈,被偷運到了泰國被披上了合法的外衣,由民間組織多次追討無果後,又想以國家的名義進行回購,可對方卻虛高報價想謀取暴利。
陳默要做的就是把盤龍紋宮燈“取”回來。
地址是泰國的芭提雅。
“你們計劃派多少人去?”盜取文物不像是普通的入戶盜竊,要想做的人不知鬼不覺,一兩個人根本做不下來。一個商場盜竊案,他還用了五個人,更別說是跨國作案了。
“這件事,安全域性只出一個人。”
“只出一個人?”陳默感到吃驚,“我們兩個人怎麼幹?”
“你理解錯了。我說的是安全域性只派一個人,就是你。”
“就讓我一個人去?人生地不熟,我一個人怎麼幹?你這是讓我去送死!”
見許紀鵬饒有深意的看著自己,陳默試探的說:“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找別人幫忙?”
許紀鵬點頭說:“安全域性對你的要求是,把文物取回來,至於你用什麼辦法,用什麼人那是你的事情,但有一個前提,你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陳默細細的琢磨著許紀鵬話裡中意思,許紀鵬不反對自己找人幫忙,但出了事自己卻要承擔,辦成了還要隱姓埋名。
既沒利也沒名,這可是一個虧本的買賣,而且還是不得不做的買賣。
他想了很久,說:“可以。但是我找人辦事,總是要有費用的,他們可不像我這麼愛國。”
愛國?他還談不上,這麼說只不過給自己臉上貼點金而已。
“當然,只要參加的人,都是會有經費的。你可以提。”
陳默心中暗喜,他伸出了兩個手指頭,說:“我找的人都不是平常人,所以價格也會高點,每人最少需要這個數。”他伸出了一個手指頭,又說:“當然,所有的行動經費不包括在內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見許紀鵬答應的這麼爽快,每人一百萬的價格讓他後悔價開低了。
“不過你需要列出一個人名單交給我。”許紀鵬又說。
“這就沒有必要了吧。”陳默開始討價還價,把人名單列出來,萬一許紀鵬卸磨殺驢那自己可就成了罪人。
“你不用擔心他們的身份會洩露,這次行動雖然是由安全域性主導的,但名義上是由民間有識之士成立的機構贊助。只要你不洩露安全域性的身份,他們就一定安全。”
陳默沉思片刻,點頭說:“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行動?”
“你現在就可以離開,不過你只有半個月的準備時間,半個月後必須前往芭提雅,因為我們得到了訊息,一個月後芭提雅的拍賣行還會舉行一次拍賣,到時候有識之士不論對方開出多高的價位都會把宮燈拍下來,你們要做的就是在交易之前,把東西拿到手,讓文物流拍。”
這時,站在許紀鵬身後的秘書遞給陳默的一疊資料,資料是泰國拍賣行和文物的一些情況,用了半個小時陳默將資料看完,許紀鵬又說:“這次行動你需要直接向我彙報。你們出國後,泰國那邊也會有人接應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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