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結婚?難道就因為自己和她睡了一覺?這都什麼年代了,睡一覺就要結婚嗎?雖然陳默很願意睡她,但並不代表他願意和李慕白結婚。
陳默感覺自己有點被她綁架了的意思。他看向已故丈母孃的照片,發現丈母孃正在充滿笑意的看著自己,讓他感到渾身不舒服。
“李警官,不至於吧。你這玩笑開得可有點大。”
“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嗎?”李慕白反問。
不像,一點都不像,而且還有點想殺人的意思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做?就因為我們那啥了?”
“對。”
陳默一時語塞,憋了半天才說: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那我就以強·奸·罪抓你。”
他不禁打了個寒顫,這個娘們兒簡直不可理喻,不和她結婚就抓自己,這是什麼理論?剎那間,陳默想到了什麼,嘲笑的說:“可怕的女人,你這手段可算不上磊落。”
“隨你怎麼想。”李慕白明白陳默在說什麼,他是在說自己要傍他“安全域性”的身份,想借此尋得仕途上的晉升。
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理由,李慕白確實也是這麼想過,但並不是全部,至於還有其他什麼原因,她不想進行解釋。
李慕白緩步向墓碑走去,陳默目不轉睛的地盯著她,在樹蔭下她的臉上線條很柔和,可當太陽照到她臉時卻有一種一種刀出鞘的感覺,而且還是那種極為華麗又鋒利無比的大刀!
她用手掃掉墓碑上的塵土,然後自顧自的往山下走。
往山下走時,陳默遠遠在跟在她後面,李慕白看起來有些失落,低著頭走路不發一言,這讓陳默恍惚間覺得李慕白換了一個人,她的高傲,倔強,不見了,完全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正在傷心的女人。
其實此時陳默心裡也挺不舒服,他從來沒有高看過自己,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心裡最清楚,作為一個下三濫的小偷能娶到一個漂亮的警花,那肯定是祖墳上冒了青煙,可他卻覺得自己好像被剝奪了什麼。
是什麼?自由?不是。愛情?也不是。
他說不出來。
把事情往壞的為方向想總會壓抑苦悶,但往好的方向想,也會發現很多有益的地方。陳默就想到了一件,從此他和李慕白就是合法夫妻了,以後在發生那種關係就不能叫男女不正當關係了。
當然,這也是他唯一想到的一件好事。
不知不覺,李慕白把他落下了很遠,陳默也沒有去趕她,遠遠地看著李慕白出了公墓 ,然後坐上了車,關上了門。
再然後警車發動,開走了。
陳默罵了句娘,大步追了出去,看完丈母孃就把丈夫給扔到路邊,這算怎麼回事?李慕白不是要和自己結婚,而是要變著法的玩自己。
正當陳默怒不可赦時,他看到警車又緩緩地開了回來。
警車停下,陳默上車使勁關上門,盯著李慕白說:“怎麼?良心發現了?我現在是你丈夫,告訴你,以後你……”
李慕白啟動汽車後,又故意猛踩剎車。
噔!
他的頭撞在了玻璃上,陳默捂著腦袋,怒道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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