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都酒店是張愛民為他們精心安排的住處,姐妹花也住在這裡。
陳默回到酒店客房還沒來得及洗把臉,就聽到了門鈴聲。
開啟門就看到李慕白站在外面,李慕白畫著淡妝,旅遊鞋,牛子褲,白體恤,頭髮在腦後紮了個馬尾辮,肩上挎著一個單肩包,配上近一米七的身高,幹練而不失窈窕。
見陳默渾身酒氣,她首先皺了下眉頭,但還是走進了房間。
陳默晃著身子去倒水,說:“你找我什麼事?”
自從李慕白的父親官復原職後,她的心情就十分複雜,她對陳默深惡痛疾,為了將他繩之於法她曾橫跨大半個中國到了杭州,在陳默被抓後她又是無比的快慰;在得知陳默被判了死刑,她又覺得正義終於得到了伸張;可當見到陳默猶如天降般出現在她面前時,她也曾懷疑過法治社會的公正性;而現在,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自己的心情。
特別是自己父親的事,讓她覺得有一塊石頭堵在了自己的胸口,讓她透不過起來。
她應該感謝陳默,但想到陳默之前所犯下的累累罪行,又讓她覺得無比噁心。
“我是來感謝你的。”
陳默玩味的笑,說:“大半夜到我的房間來感謝我?你想怎麼感謝我呢?”
這句話問的妙。
李慕白杏目圓睜,對陳默如此輕佻的話感到氣憤,要不是他對自己的父親有恩,她肯定會給陳默一個大耳刮子。
晚上來陳默入住的酒店,並不是李慕白的本意,可陳默只有現在有時間,雖然她心裡清楚陳默所說的“現在”是有意為之。
可是她必須來,因為她想立刻和眼前這個男人撇清關係,不再有任何瓜葛,她一刻都等不了了。
見李慕白不說話,陳默繼續說:“你的感謝,就是一句話嗎?”
李慕白咬著嘴唇,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,說:“這是我的全部繼續,裡面有二十萬。”
陳默從她手裡接過銀行卡,如果是之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收下,可他家裡現在有十九箱鈔票,這區區二十萬又怎麼會看在眼裡。
陳默開始裝大尾巴狼,笑著說: “錢是個好東西。可我身為安全域性的一員,又怎麼能收你的錢呢,這可是違反紀律。況且我也看不上你這點錢。”
“我不想欠你,你把錢拿著,以後咱們互不相欠,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陳默心中暗笑,好天真的想法。
他把卡扔回給李慕白,說:“要想還我這份人情,那可不容易。況且我比你的級別還高一級。以後我肯定還會找你的。”
“我已經決定辭職了。”
陳默知道李慕白對自己恨之入骨,但沒想到她性格剛烈到這種地步,李慕白知道自己是安全域性的人,為了不和自己再有瓜葛,竟然不惜放棄自己的前途。
可是,陳默偏不讓她如願,想到當初自己被她追的跟過街老鼠似的,他怎麼能放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機會。
“你就那麼恨我?”
李慕白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,試想一個青春靚麗的性格高傲的警隊隊長,被人在大庭廣眾下被扒掉裙子是什麼心情? 死的心都有。
陳默嘆了口氣,說:“前程似錦的女警官,竟然肚量這麼小,看來你還真不適合在機關裡混,可你捨得似錦的前程,你爸應該捨不得吧?我既然能讓他官復原職,那也能讓他丟官免職。”
前面的話是真心話,後面的話陳默就是吹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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