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東沒有言語,雙手交叉放在手上,看向自己的哥哥陸志遠,陸志遠像是明白了什麼,便帶著一個保鏢出了總統套房。
柳玉珠和陸志遠開始看離婚協議,陳默趁機向白曉鷗遞眼色,然後用眼神看向陸遠東身邊的皮箱,示意裡面是安全域性需要的資料。
白曉鷗心神領會,也用餘光看了下皮箱。
幾分鐘後,雙方看完了離婚協議,各自簽名,然後交給了白曉鷗。
當白曉鷗和姓薛的律師離開房間後,陳默拉起柳玉珠的手準備離開。
陸遠東·突然說:“等等!”
“怎麼?還有事?”陳默問。
“當然,北京的線索你還沒有告訴我。”
陳默恍然大悟,說:“你不說我都忘了。”他拍著柳玉珠的手,柔情的說:“你先回去等我。”
“不說出來,誰也別想走。”陸遠東沉聲說。
話畢,陸遠東的保鏢已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,保鏢比陳默足足高了半頭,是個純粹的練家子,陳默自認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笑著說:“對方叫陸潔,就在遠東集團。”
陸遠東問:“什麼部門?”
“這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對方叫陸潔?”
“昨天晚上,我聽高大山對一個老警察提到了這個名字。”
一說老警察,陸遠東立刻信了八·九分,因為他身邊的皮箱就是從老警察手裡買回來的。
陳默拉著柳玉珠的手準備離開,陸遠東又說:“你們還不能走,等確定了訊息的真偽後,你們才能走。”
“我們只提供訊息,至於是否準確我們也無法保證。”柳玉珠說。
陸遠東陰沉臉說:“你這位相好,說的信誓旦旦,我想他不會騙我吧?”
陳默心裡明白,這傢伙如果不查出個所以然來,是不會讓自己走的,便坦然說:“好,那我們就再等等。”
陸遠東走到一邊去打電話,保鏢則向盯著賊一眼看著他們。
陳默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發上,說:“玉珠姐,彆著急,你也坐。”
柳玉珠此時對陳默的身份已經充滿了遐想,甚至想到了陳默可能就是北京派來查遠東走·私的人,可一想又覺得如果真是北京派來的人,不應該出賣自己的同事。
又或者他只是一個當過兵的愣頭青,真的對自己有了愛慕之情,所以才會這麼幫自己?
這種猜測,讓柳玉珠心像被什麼撞了一下。
她和陸遠東的婚姻純屬是利益產物,十年前她和陸遠東原本是大學同學,因為自己的父親是黃淮市某銀行的行長,陸遠東為了前程開始瘋狂的追求自己,結婚後柳玉珠的父親利用職務之便把他安排了銀行,後來陸遠東因為受賄被檢查機關查處,柳玉珠的父親託關係才保住了他,但銀行的工作卻丟了。
從此陸遠東開始下海經商,隨著柳玉珠父親的官越做越大,陸遠東的生意也做越大,可是令柳玉珠猝不及防的是兩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冷漠,陸遠東開始在外面養女人,回家的日子也越來越少,直到柳玉珠的父親出事被雙·規,兩個人之間徹底進入了冷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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