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的老闆帶著保安跑了過來,見到陳默和一眾面色不善惡人,心裡先打了個冷戰,李光頭完蛋後,就被他之前的小弟看場子,平時買賣白粉,他也有些點撈頭兒,所以他帶人來只准備給亮仔出頭的。
可一見眼前的架勢,立刻改變了主意,認為這一定是又一個最近崛起的流氓幫派。
李光頭一倒,百江市每月都會冒出幾個號稱要一統百江市黑道的團伙。這不是開玩笑麼,沒真本事就靠嘴上吹牛X,能當老大?拿刀子都只敢往腿上捅的傢伙能當老大?
但眼前的場景不一樣,都是些正當年的漢子,帶頭的三個人,身上所表現出來的氣勢,在酒吧老闆看來,絲毫不遜色李光頭,在看他們的手段,下的都是黑手,一個臉都被磕的肉皮外翻,還有兩個應該是被打斷了胳膊。
這種下手狠辣的傢伙在李光頭倒臺之後道上都沒聽說過,所以酒吧老闆惹不起,更不敢惹。
“大哥,大哥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店老闆戰戰兢兢露著笑臉問。
“沒你的事。”老鬼說。
“我的意思是,怕把警察招來,要不你們換個地方?”
陳默想想也對,雖然他是故意來鬧事的,可還是要適可而止,畢竟自己不是來打山頭,圈場子的。
他對老鬼說:“把亮仔帶走。”
老鬼從地上將已經軟的跟麵條一樣的亮仔從地上揪起來,拖著他往酒吧外走。
陳默走到酒吧老闆面前,拍著他的肩膀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老闆不好意思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不麻煩,不麻煩。”
“剛才那人你認識嗎?”
“我,我認識,叫亮仔,以前是李光頭的小弟。”
見對方還算誠實,陳默搭著他的肩膀走到一邊,說:“他們在你酒吧都幹什麼你知道吧?”
酒吧老闆小心的看了陳默一眼,舔了舔嘴唇沒有說話。
陳默繼續說:“別擔心,我就是問問。不過希望你如實回答。”
酒吧老闆嚥了口唾沫,說:“知道,他們在我店裡賣點貨,但他們不光在我這裡賣貨。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地方,什麼人都有,我開門做生意也惹不起他們……”
陳默對他接下來的話不感興趣,便打斷他的話,說:“那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這,這我不知道,我是真不知道。不過聽說他們的東西純度不好。”
“那亮仔的老大是誰?”
“他就是老大,算上我這裡,罩著六七個場子。”
陳默又問了幾個感興趣的話題,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便和老么也出了酒吧。
見陳默一走,酒吧老闆立刻鬆了口氣,雖然陳默一直和顏悅色的和他說話,可他總覺的陳默像個笑面虎,那句話說錯了,就會咬自己一口。
而且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,竟然不和他談看場子的錢。為什麼要混社會?如果說是為了威風,那就太幼稚了,只有小學生才會那麼想。
混社會當然是為了一個“利”字,而且還是暴利。對方不是來搶地盤的,那是來做什麼?
白粉?好像不至於,那麼低純度的貨,也只有想靚仔那樣的小角色才會感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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