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自嘲道:“沒辦法小偷世家,骨子裡透著賊性。這是我爸留給我的房子,看樣子地方還不小。明天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趙括抬眼看著陳默,說:“可以。”
自從知道高家琪要離開後,趙括心裡一直像壓了石頭,也正好趁機去散散心。
將鑰匙和紙收好,陳默說:“走,回去睡覺。”
然後,他又看了一眼書房的窗戶,說:“我知道你喜歡高家琪,捨不得她離開。可她說的不錯,她不能一輩子就關在家裡,活在一個小天地裡,那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?該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也彆強求,順其自然挺好。不過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。”
趙括確實對自己沒有信心,不僅是他初次對一個女人有好感,還因為自己的身份,他給不了對方一份安穩的生活。
第二天一早,陳默並沒能如約和趙括一起去看一丈山的大房子,而是去了老丈人李修文家。
李修文在電話裡說:“姑爺,今天我正好在家休息,過來,咱們殺兩盤。”
天大地大,也不如老丈人大,雖然陳默並沒把他真當成老丈人,可既然人家盛情邀約,自己也只好去看看他要給自己擺什麼棋局。
所以他帶上早就準備好的武夷山大紅袍,早早的趕了過去。
到了李修文家,發現李慕白並沒在。
一場客氣,尊卑分明的開場白後,陳默才知道李慕白今天加班。
擺上棋局,李修文走了一步當頭炮,說:“姑爺,你和慕白是不是沒在一起住啊?”
陳默跳馬,說:“我最近去了趟武夷山,所以一直沒在百江。”
“我問的不是這個。你在百江城中村有一處房子,裡面住著一男一女,還有個十歲的孩子。慕白最近也一直在警局住,這說明什麼?”
“爸,這說明什麼?”
李修文出車,說:“我問你呢。”
“哦,我和慕白最近鬧了點彆扭。”陳默忙說。
“因為城中村那女的嗎?我可聽人說了,那是你媳婦。孩子也是你和別的女人的。我在公安系統裡查過,你之前並沒有婚史。可也不能說明你生活作風沒問題。你說是不是?”李修文用警察特有的狡黠目光盯著陳默,等待他回答。
陳默心裡有些發虛,原來李修文派人調查自己了。但他很快又反映了過來,說:“爸,那都是街坊四鄰的風言風語,我實話給您說,那一男一女是我同事,為了掩人耳目,假扮夫妻是我的租房戶。”
李修文點頭說:“那小男孩呢?”
這下可把陳默難住了,說也是自己同事,那肯定沒人信,說是趙括和高家琪的弟弟也不可能,因為豆芽上學報的名字是徐良。
這可怎麼編?
李修文見陳默不說話,說:“我替你說,那孩子是你見他可憐收養的。對不對?”
“對。”
“我信嗎?”李修文問。
謊話說多了,說真話都沒人信。
陳默有些尷尬,這話說出來確實沒人信,他說:“爸,那你說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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