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不是陳默第一次和林妙予共享魚水之歡,他們的第一次發生在一個月前,具體原因陳默也有點說不大清楚,他只記得當天晚上兩人喝了點酒,邊吃邊聊,然後聊著聊著,兩人就坐到了一起,然後又彼此開始眉來眼去,最後勾搭成奸把事情給辦了。
事後,陳默也覺得有點不正常,最後還是老賈給出了他答案。那天晚上,兩人喝過的酒是當年陳一根珍藏的陳釀老酒,也就是說那是具有特殊功效的酒。
雖然這只是個離譜的誤會,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接下來的事情,就變得水到渠成,兩個人有些像乾柴遇到烈火,樂此不彼。
陳默抱著林妙予倒在床上,伸手去脫她的上衣,剛解開兩個釦子,卻被林妙予制止了,說:“你上次說過,從雲中鶴那裡得到了不倒丸,去拿。”
陳默呆了呆,說:“你想試試?”
林妙予不置可否的點頭,說:“青雲觀裡的東西都差不了。”
陳默起身從櫥櫃裡找出白色的瓷瓶子,回到床上和林妙予躺在一起,說:“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?”
“如果有副作用,雲中鶴也就不會吃了。”
想到雲中鶴當時被刀仔一球棒把那玩意給砸彎的情景,他說:“我覺得還是別用,這藥效太厲害了,我不用也能行。”
林妙予翻身騎在了陳默的肚子上,說:“你怕了?”
“怕?”他瓷瓶裡取出一粒,想都沒想就放進了嘴裡。
林妙予解開他襯衫的口子,露出了結實的胸膛,然後用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的往下走,一直劃到了他的肚臍眼。
陳默猛的坐起來,卻被林妙予又重新推倒在了床上。
林妙予俯下身子,從他的下巴一路親吻下去。
陳默感覺到藥效已經開始在體內發揮作用,他終於無法忍耐,將林妙予從他身上翻下來,壓在了身下。
只幾秒鐘,兩個人已經赤裸相見。
林妙予微閉著眼睛,四肢如八爪魚一樣,把陳默緊緊地纏住。
雙人床成了兩人拼殺的戰場,因為激烈,床上下左右的搖晃。
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人滿是汗水的皮膚上,閃閃發亮,陽光中上下翻騰的粉塵,就像兩人體內快樂的細胞一樣,毫無規律卻又無比歡暢的翻滾沸騰。
兩隻麻雀撲騰的翅膀,落在窗臺上,每跳一下就會發出“吱”的叫聲,還不時的啄一下窗臺,扭頭看向窗內,似乎被裡面的場景嚇到了,撲稜稜的飛到了院子裡的槐樹上,樹上落著上百隻麻雀“嘰嘰喳喳”的像吵架一樣叫個不停,和房間裡傳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叫混在一起,彼此起伏,相互呼應。
太陽漸漸西落,在山峰上只留下了半個,而且還在以看得見的速度下沉。
吳媽提著剛摘下的蔬菜,扭頭看向別墅的三層,感嘆的說:“還沒結束哩。”
老賈將兩個西紅柿放到吳媽的菜籃裡,說:“是啊,陳先生可比陳老厲害多了。”
“那天的酒是不是你故意讓他們喝的?”
老賈笑著說:“是。”
“我看他們不像那種關係。”
老賈神秘的笑笑,說:“你不懂哩。”
“我咋不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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