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點點頭,歲數只有二十四歲,說明對方畢業的時間並不長,一般在軍校畢業以後,按照就高原則進行授銜,他只是班長,職銜並不高,但能被派來接自己,卻說明她不簡單。
因為畢業沒多久的人,幾乎不會被派往參加重要任務,一是資歷不夠,二是閱歷不足。
陳默的事看起來稀鬆平常,但要深究卻是非常重要的任務,因為陳默不僅有軍方身份,還有安全域性的背景,其中深意不言而喻,所以能讓薛夢涵來接自己,說明薛夢涵肯定不簡單。
汽車離市區越來越遠,一直往北開,陳默便開始閉著眼睛佯裝打盹,故作高深。沒想到,他還真的睡了過去。等他一覺醒來,車已經到了軍區駐地,可卻不是陳默上次去過的地方。
一下車,陳默先被安排到了軍區中的一間宿舍休息。一夜無話。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,他終於見到了吳起雄。
吳起雄是一個人來的,整個人都很精神,可能是升遷的原因,不但精神抖索,而且面滿紅光。
陳默立刻起身相迎,說:“恭喜,高升。”
吳起雄立刻笑著說:“陳老弟,你別跟我客套了。”
身為一個旅長,主動對一個小小班長稱兄道弟,應該也是絕無僅有了。不過陳默對吳起雄確實下了很大的功夫來加深彼此友誼,其中包括向他行賄過。
既然吳起雄和自己兄弟相稱,陳默也不客氣,立刻說:“吳大哥,小弟是真替你高興。”
兩個人坐下,陳默又說:“吳大哥,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?”
吳起雄笑著說:“你是軍區的人,不來這裡還能到什麼地方?”
陳默心中一動,說:“我的事你應該知道吧?我是被安全域性召回來的,而且我有罪在身,回來是為了爭取組織寬大處理的。”
吳起雄給陳默倒了杯水,說:“你的事我當然知道,不過也是最近才知道。老弟,不是我說你,你雖然是安全域性的人,但人事檔案在軍隊,所以說你的根還是在這裡。安全域性將你撤職,可軍隊沒將你除名。當初你就該直接來找我,無論在那個國家,誰腰桿最硬?當然是軍隊,什麼異能者聯盟,仲裁者組織,誰手中有這個,誰最有發言權。”
吳起雄比了個手槍的手勢,繼續說:“放心,只要有軍隊給你撐腰,誰也動不了你。”
吳起雄這話說的大氣,聽得陳默心裡暖烘烘的,不過他並沒被吳起雄迷魂湯衝昏了頭腦,他口不應心的說:“我不是怕給咱軍隊添麻煩麼。”
“沒什麼麻不麻煩,從今以後,你就在軍區待著,我保你平安無事。”
陳默立刻從他的話裡聽出了內容“在軍區待著,保你沒事”,這是不是要變相軟禁自己,出了軍區概不負責?
吳起雄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?
陳默喝了一口水,潤了潤嗓子,說:“大哥,咱軍區一定和安全域性溝透過我的事情吧?他們怎麼就同意讓我來這裡的?”
這個問題吳起雄自然不能在繼續打馬虎眼,他說:“是上面找安全域性的談了你的事情,具體怎麼說的我也不太清楚,只說把你接到軍區保護起來。”
又是上面,“上面”是誰,位高几品,實在難以捉摸。
吳起雄又說:“不過老弟,有些事你做的確實挺出格。我聽說你不但和恐怖份子一起越獄,還導致安全域性內部有人死亡,是不是真有這種事?”
陳默裝出無奈的神情,說:“這些都是誤會,然後弄巧成拙的結果。”
“是麼?你給我說說。”
陳默心中一動,這算不算是在套自己的話?但很快陳默就釋然了,自己已經到了這裡,還顧左右而言其它,反而還破壞了自己在吳起雄心中的形象,倒不如實話實說。
他把兩件事情都說完,還把被聯盟追殺他的事講了一遍,吳起雄聽完,愣了會兒,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,說:“你的經歷可真夠豐富的。”
陳默苦笑說:“大哥,你就別損我了。不過你可要對兄弟說實話,你把我弄到軍區來,除了因為我是軍隊的人,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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