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的賊首能齊聚百江,無非是三個原因:一,想透過這個機會多認識幾個賊中翹首;二,歐陽萬里神偷的名號響亮,具有很大的號召力;三,只要來參會就可以得到50萬。
但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種結果,陳默雖然說是保護大家安全,可誰心裡都清楚,明顯是囚禁。只不過這些賊老大在陳默的地盤,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,以免引起無妄之災。
至於陳默和“陳三手”誰是歐陽萬里徒弟,這些人都很聰明的選擇了觀望和中立。
因為雙方都沒有信得過證據,陳默就先讓大家各自回房處休息,杜澤和假陳三手,整個過程都很冷靜,對陳默的安排佈置也都能欣然接受,大有客隨主便的意思。
他們能如此鎮定自若,不得不讓陳默懷疑他們已經有了十分周詳的安排。於是,從會客廳出來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讓馬六給長毛打電話,長毛派些人手過來,然後他又給林妙予打電話,並把莊園裡發生的事,毫無隱瞞的告訴了林妙予。
林妙予得知後,當天晚上就住進了山莊,並趁夜進了陳默的房間。
將林妙予讓進房間,陳默謹慎的對外掃了一眼,才將門關好,問:“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被人跟中?”
“沒有。至少沒有發現。”
陳默說:“我懷疑杜澤他們最終目的並不是衝我來的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林妙予問。
“因為建立情報網和我沒有大多利害關係,換句話說就是這件事黃了,我也沒任何損失。他們要假扮歐陽萬里的徒弟,無非是借力打力,最後受損的還是聯盟。”
林妙予在接到陳默的電話後,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,僅僅憑藉幾個小偷肯定不會有這麼大的能力,他們知道的事情,連聯盟都不知道。一定是有某個組織在暗中支援他們。
她沉吟了半晌,說:“也許是仲裁者搞出的名堂。”
陳默搖頭說:“應該不是。因為我也是仲裁者的人,如果仲裁者能把我查的這麼清楚,完全可以直接和我聯絡,沒有必要派別人來。”
林妙予撇了陳默一眼,說:“我怎麼知道仲裁者有沒有和你聯絡,然後你們故意在演戲給我看。”
陳默徒地一怔,面露不悅,說:“我們的合作必須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,如果你不信任我,那咱們也沒合作的必要了。一千萬我可以退給聯盟。”
林妙予莞爾一笑,說:“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,你別當真啊。”
陳默坐到床上,說:“你隨口一說,足以證明我們之間還缺乏信任。”
林妙予坐到陳默身邊,說:“一個大男人,就這麼點肚量。我也只是說有這種可能。”
“這種可能根本不成立,如果我與仲裁者有聯絡,沒必要多此一舉,等情報網建立起來,我也可以暗中為他們做事。”
“我錯了還不行麼。”林妙予半懇求半撒嬌的說。
兩個人畢竟有肌膚之親,陳默也不好抓住問題不放,他嘆了口氣說:“咱們還是好好的想一想這件事吧。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對方想掌握整個賊道。他們掌握賊道的目的無非是兩個,一為財,二和我們一樣也想建立情報網。我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比較大。”
“可他們為什麼要選在這個時候動手?”
陳默點上一支菸,說:“這也正是我擔心的。我猜應該是聯盟內部出了問題,在聯盟擬定了計劃後,被對方得知,所以他們才會緊跟其後,弄出一個假歐陽萬里的徒弟來。如果真是聯盟內部出了問題,事情可就難辦了。還有一點非常值得注意,自從我回到百江聯絡過黑寡婦姐妹,可一直聯絡不到。今天杜澤說,黑寡婦姐妹被政府抓起來。”
林妙予愣了片刻,說:“他說的也不一定是真話。”
陳默舔了下嘴唇,說:“你說的不錯。但有一點很令人費解,對方為什麼會這麼瞭解我,甚至還知道我本名叫陳三手。能如此瞭解我的只有一個組織。”
“啊,你是說安全域性?”林妙予吃驚的說。
陳默點頭:“以目前來看是這樣的。只是安全域性和聯盟不都是為政府服務,有必要相互拆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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