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想了半天,只覺得三者之間關係錯綜複雜,越想越得不出準確的結論。
就在這時,他從二樓的窗戶看到林妙予走進複式樓房。安全域性的人是林妙予親自送走的,估計經過這麼一鬧,安全域性和聯盟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。
沒一會時間,林妙予走進了陳默的臥室。
“怎麼樣?見到安全域性的人了嗎?”
林妙予心情不錯,笑著說:“沒有,按計劃是要把他們交給徐繼鵬的,但走到半路,我又接到了上面的命令,所有人臨時又被押送到了廣州。”
“廣州,聯盟的總部嗎?”
“對。算是扣押吧。”
“你怎麼沒一起走?”
“怎麼不想讓我留下,還是你想搞小動作,怕我知道?”
陳默笑了笑,說:“我要是想搞小動作,即使你在身邊,我也一樣可以。”
林妙予不否認陳默的話,說:“至少,你不敢明目張膽。”
陳默嬉笑道:“那我現在是不是一僕事二主?”
“我上級還不知道有你的存在,你充其量只能算是我的線人。”
“那你上級什麼時候才能知道我?”
“等這件事辦成了,我會對上面說的。怎麼,不想和我打交道?嫌我職位太低?”
陳默笑道:“這倒不是,關鍵是咱們的關係,容易讓人產生誤解。”
“你不說,我不說,誰知道。”
陳默覺得林妙予的想法太天真,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兩人關係遲早還是會被人知道。見陳默沉吟不語,林妙予說:“放心,你現在是軍方人,不管將來如何聯盟也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陳默點頭,又問:“其他人呢?比如蕭寅和王闖。”
林妙予臉上露出了詫異,問:“你們從泰國回來,徐繼鵬沒對你們說?”
“沒有。”
“聯盟早已經放棄了對你們的追殺,當時安全域性向聯盟交涉時,說你們是安全域性的線人。”
線人?那不是說我們是安全域性派去仲裁者的臥底?”
“對啊。就是這個意思。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,後來你,趙括和蕭寅去軍隊。”
陳默坐在床上暗暗點頭,看來蕭寅也已經安全了,只是這訊息不能讓他知道,而且最好是永遠也不讓他知道。
林妙予走到陳默身邊,把手搭在他肩上問:“你是軍隊的人,早晚要回部隊的。這樣一來,情報網就只剩下我自己了。所以下一步你應該把我介紹給那些賊老大,你不在時,我好替你應酬。”
陳默笑了笑,問:“我怎麼介紹你?”
“就說我是你妻子,丈夫不在,妻子負責合情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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