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這人成不了事,知道為什麼?”
胡白驚駭的看著陳默,不說話。
陳默繼續說:“因為你太膽小。不過你的手段,我還是很欣賞的。”
“我,我沒有貪汙,那些都是我一點一點攢下的。”他這次竟然沒說“俺”而是說的“我”。
陳默繼續笑著說:“你攢下的也是軍隊的,不是嗎?”
“我不攢下,那也是浪費,一分錢也沒有。”
陳默拍拍他的肩膀,嘆了口氣說:“老胡啊,你是個人才。不過軍隊不適合你,你以後跟我幹,我保證讓你衣食無憂,發揮自己的才能。”
“跟你幹什麼?”
“做生意,你剛才問仇大山那麼多,一定是發現了其中的商機吧?我出錢你出力,賠了算我的,賺了算我們兩個的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來執行任務的嗎?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。”
“你早就看出我是來執行任務的,卻一直假裝不知道,說明你除了膽小之外,還不誠實。”
胡白苦笑,心說你倒真會反咬一口。
陳默繼續說:“薛子謙的事完成之後,如果你們還想回軍隊也可以,但是你有沒有想過,陳小天可以進資訊部,你去什麼地方?還去當廚師?你不會一輩子只甘心做廚師吧?即使當廚師,以你以前犯得錯,你也只能在廚房顛大勺。”
“我對部隊有感情了。”
“感情不能當飯吃,掙得那幾個錢也不夠你改變生活的,你現在快四十了還沒結婚。即使不為自己考慮,也該為父母考慮考慮。人盡其才物盡其用,只有經商才最適合你的。”
胡白是窮人家的孩子,18歲參軍,在部隊服役了18年,自從參軍後除了逢年過節回家,他就沒有離開過部隊,因為家裡窮,他從小學會了精打細算,在部隊更是把這些優點充分的發揮了出來,算賬門清,因為軍隊的生活枯燥乏味,他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算賬上,同時他還發現了裡面的生意經。
但他這個人並不愛財,只是把省錢,賺錢當做了一種樂趣,當樂趣到達一定的程度,就會成為癖好。從不受重視的他,只有看到不斷積累起來的錢後,才能有成就感。
也正是出於這幾點,陳默才會萌生讓胡白做生意的想法。他現在雖然在幫部隊做事,可沒有遠慮必有近憂,如果那天自己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,他怕會被卸磨殺驢,畢竟他的出身不好。
陳默需要根基,有別於歪門邪道的根基,為自己洗白未雨綢繆。
見胡白沉吟不說話,陳默拍著他肩膀,說:“老胡不著急,你慢慢考慮。什麼時候想好了,你對我說一聲。”
夜幕降臨,時間終於來到了晚上,陳默讓仇大山和自己作伴,趁著夜色潛入了五合鎮,在幾乎是轉邊了半個五合鎮才從住戶院裡偷來幾件衣服。
回到河邊,五個人換上平民的衣服,步行順著大路開始往新義州的方向走,走出十幾里路後,一輛大卡車正好從他們身邊經過,見卡車玻璃上貼著中國國旗,陳默他們將貨車攔了下來。
貨車上是位姓顧的中國商人,要為新義州市政府送一批布料。陳默說他們也是中國商人,剛到朝鮮遇到了點意外,要到新義州找朋友幫忙,中國商人很熱心,不但同意讓他們搭車,還送給了陳默2000元朝鮮幣,相當於100多人民幣。
別看錢少,但在朝鮮算是一筆鉅款,五個人半個月開銷算是著落。也正是這次巧遇,這位姓顧的中國商人,以後成了陳默在朝鮮生意場上的重要合作伙伴,不過這都後話了。
到了新義州郊區,五個人下車,然後在郊區的草垛子裡蹲了一宿。
第二天,天剛亮,陳默和仇大山先進了市區,一是買點吃的,二是找個有電話的地方和馮坤祥聯絡。
東西好買,但是電話卻很難找,因為在朝鮮普通人是不能有手機,進入朝鮮的外國人也不許帶手機和任何可以拍照的東西,商店都是國有的,電話也不能打國際長途。
仇大山說,這是怕你是敵對國家的間諜,洩露朝鮮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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