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不是好人,可即使最壞的人也有善良的一面,也正是他的一善之念才有瞭如今的豆芽。
豆芽偷眼看著陳默,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。陳默問他在說什麼,豆芽又低估了一句。
此時的陳默是真的生氣了,質問:“你在說什麼?”
豆芽倔強的抬起頭,說:“我說你是個混蛋!”
陳默被豆芽罵的一愣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說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你就是混蛋!徹頭徹尾的混蛋!”
陳默拍桌而起,說:“你可真是個白眼狼,竟然敢罵我!”
“就是罵你!你就不配當人的爹。誰當你兒子,誰肯定是上輩子作孽了。”
啪!
怒不可赦的陳默抽了豆芽一個嘴巴,可打完他又後悔了,他覺得自己實在沒必要和一個孩子較勁,想當初認識豆芽,只是要利用他偷東西,後來留在身邊,也僅僅是因為一念之差,如今豆芽既然不知道感恩圖報,把自己當成仇人看待,大不了一拍兩散。自己這麼大人,打一個孩子,實在不應該。
豆芽被陳默打了個趔趄,眼裡含著淚花,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,可是仍然梗著脖子不服氣。
陳默壓下心頭的怒火,無奈的說:“好,好,回國以後你立刻給我走。走的越遠越好。”
哇!
豆芽突然大聲的哭了起來,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。陳默忽然,覺得豆芽今天有點不對勁,因為據他對豆芽的瞭解,他人小鬼大,在剛認識自己的時這小崽子就會曲意奉承的討好,拍自己的馬屁。
今天他對自己為什麼這麼大的怨恨? 難道是因為自己不想認他當乾兒子?還是說豆芽被綁架之後,薛孟達父子對他說了什麼,所以才會讓他如此敵視自己。
豆芽哭著回了房間,陳默焦躁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,滿腦子都是不解,在抽了兩支菸後,他走出房間透氣。
夜風微涼,繁星似錦,彎月如鉤,四周還有此起彼伏的蟲鳴,在門口站崗計程車兵看到陳默出來,悄悄的跑去給樸俊智報信。
金泰民有交代,陳默的一舉一動,都必須在樸俊智的監視之下。
不一會,樸俊智打著哈欠跑了過來,他問:“陳先生,大半夜不睡覺,是不是有事?”
“你可真是盡責。放心我不會跑的。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樸俊智訕笑著說。
“既然你來了,跟我去見薛子謙吧。”
“你不是才見過嗎?”樸俊智滿臉疑惑。
“是呀,我有事還要問問他。”陳默要在108團駐地自由走動,必須在樸俊智陪同下。
“好。”
兩個人踏著夜色,很快來到薛子謙被關押的住處。此時的薛子謙已經睡著了,可睡的並不踏實,當他聽到開門聲後,立刻從睡夢中驚醒。
房間裡的燈開啟,照的他有些眼花,當看到陳默和樸俊智走進房間,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,結結巴巴的說:“幹什麼?你們要幹什麼?你不是說不會殺我的嗎?”
陳默徑直的坐在了椅子上,說:“別擔心,我們不是來要你命的。有件事我想問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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