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。只能說兔子是隻腹黑的兔子。當然,每個政府都有腹黑的一面。
既然文物已經失竊了,就要處理掉,與其藏匿起來倒不如換成錢,不管多少總比白白送出去的好。而陳默則正好成了辦這種見不得光,卻很有意義事情的人,也算是人盡其才物盡其用。
陳默存在的意義就是為安全域性辦理這種灰色事件。
至於為什麼非要把“失竊”的把古董賣給泰國古董商乍倫蓬,陳默猜想可能有兩種可能,一是經營走私文物又能吃得下如此大批文物的人只有乍倫蓬;二是乍倫蓬與泰國政府關係密切,萬一事情暴露,完全可以推脫說文物盜竊和泰國人有關。
說簡單點,就是張三明明答應把東西還給李四,而李四家的孩子卻把東西偷走,李四竟然還有臉來向張三要賠償?
當然,以上全部屬於陳默自己的揣測,因為這些事全部沒有證據,而且也不可能證據。全靠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瞭解。
畢竟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是非常複雜的,不會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簡單。
但不管官方是出於什麼考量,陳默明白自己只要把事情辦好就行,不該問的不問,不該知道的少打聽,少問多做肯定不會錯。
不過陳默也有些擔心,乍倫蓬萬一不是個利益燻心的商人,在交易時把連人帶貨都抓了,然後把自己交給泰國政府表忠心怎麼辦?
這種可能不是沒有,所以他需要好好計劃下將來可以預見的危險,以防不測。
在曼谷希爾頓大酒店的總統套房住了兩天後,陳默收到了乍倫蓬見面的邀請。於是他除了帶上老三和靈夕外,還和娜塔說了一聲,讓她派人在暗中保護自己,防止真有意外發生。
和乍倫蓬約在了曼谷郊區的一個莊園裡,這裡也是乍倫蓬平時辦公的地方,莊園裡有很職業的警衛,牽著狗在四周巡視。
汽車行駛進莊園,為了陳默安全考慮靈夕並沒下車,因為如果真有不測發生,她能更好的接應陳默。
陳默和老三則在僕人的帶領下來到了莊園的後院。
莊園的後院正在舉行酒會,有不少有身份的名門貴族參加,在酒會的正中還有一塊用繩索拉起來的場地,兩位泰拳選手正在進行泰拳比賽表演。
乍倫蓬在一位身穿紅裙的年輕女孩陪伴下正在喝酒聊天,女孩很高挑,眼睛水汪汪的像會說話,不像是不正經的女人,只是不知道對方是乍倫蓬的女兒還是老婆。
見到陳默後,乍倫蓬立刻像是久未見面的老友給他來了個熱情的擁抱。他用生硬的漢語說:“歡迎來參加我的酒會,今天你是我最尊貴的朋友。”
場面上的事陳默很擅長,笑著說:“多謝前輩看得起我,以後還要靠您多多提攜。”乍倫蓬是老古董商,陳默是賣古董的年輕人,稱呼前輩倒也適合。
雙方落座,乍倫蓬親自給陳默倒酒,一會給他介紹參加酒會的名流,一會說自己的身體,甚至還把看門護院的警犬都對陳默講了一遍,可他唯獨不提文物的事。
陳默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不急不躁的陪著乍倫蓬說笑。
兩個打了多時的泰拳選手下場,上來了兩個滿臉殺氣的新拳手,那些名流人士紛紛賭那位拳手會贏。
兩個拳手個子都不高大,可動作卻凌厲無比,幾乎是拳拳到肉,甚至還能聽到拳頭打打在肉上的“啪啪”聲。
兩個回合下來,身穿紅色短褲的拳手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,口鼻出血,要不是時間到了,肯定藍色拳手KO。
乍倫蓬端起酒杯問:“陳先生,你覺得兩位拳手誰會贏?”
陳默笑著說:“以目前來看,紅短褲的拳手會輸。”
乍倫蓬搖頭說:“不會。在第五個回合一分鐘左右,藍色短褲拳手會被KO。”
“前輩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因為藍色拳手收了我的錢,我讓他什麼時候輸,他就要什麼時候輸。我讓他以什麼方式輸,他就必須用什麼方式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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