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呆了呆,問:“她和包小妹一樣,都是你安排在聯盟的?”
“確切的說,是安排在白玉芬身邊。”
“你和白玉芬是什麼關係?和聯盟又是什麼關係?”
“和白玉芬只是認識,聯盟是我的命。”
陳默又糊塗了,如果只是和白玉芬認識,用把兩個徒弟安排在她身邊,在武夷山用賣那麼大的人情收下薛子謙?
聯盟是他的命,又作何解釋?命自然是生命,難道聯盟沒了命就沒了? 可現在聯盟已經沒了,時川不一樣活的很好,還在天堂頂像神仙一樣打坐?
雖然陳默滿腦不解,可他並不著急,因為時川就在面前,他有時間慢慢聽他道出其中的緣由。
陳默將《盜經》放在地上,說:“聯盟的天道和地道斬殺殆盡,是誰幹的?”
時川嘴角抽搐,說:“是我。”
陳默猛抽了一口涼氣,失聲問:“你為什麼這麼做?你是不是聯盟的最忠誠的擁護者嗎?”
“愛之深,責之切。保護聯盟是我的使命,要想聯盟重現昨日輝煌,只能推倒重建,只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。我失策了。”
他的話包含了太多的內容,讓陳默聽的一知半解,他繼續問:“包小妹說,是我帶領人把天道和地道剿滅的,那個人是誰?為什麼要冒充我?”
“沒有冒充,他就是你。他是我從異界帶來的,只可惜,他比你還壞。他毀了我所有的計劃,他瘋了,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不,他不是瘋子,是魔鬼。我原本只是想讓他把天道和地道投降派殺掉,可他卻把所有人都殺了,367條人命,一個活口都沒留下。”
“異界到底是什麼地方?”
“不是地方,是一個世界。”時川伸出右手,用食指在光滑的石頭表面上劃了一條直線。
石頭是青石面,沒任何的風化,可畫出的線卻像被鐵杵鑿出來的一樣,讓陳默不禁暗歎時川的修為之高,如果說薛孟達可以徒手接住子彈,單憑這一手時川的修為絕對不在薛孟達之下。
看來還有比高階異能者擁有更高修為的人。在聯想到自己卻只有初級修為,陳默不禁感到慚愧。
時川指著“線”說:“比如這是一個世界。也就是我們所在的世界。”說完他又劃出了一條與之平行的線,說:“這又是一個世界,是異界。異界和我們的世界平行,卻永不相交。我們這裡有的異界也有。這就像人在照鏡子,現在只不過把人換成了世界,變成了世界在照鏡子。”
“可既然兩個世界永不相交,你是怎麼把異界的人帶來的?”
“透過門,異界之門。”
“門在什麼地方?”
時川看向地上的《盜經》,說:“在書裡。參透其中的奧妙,就可以開啟異界之門。可以說《盜經》裡面有開啟異界之門的鑰匙,天道,地道,人道,三道的異能者有三把開啟異界之門的鑰匙。如今地道和人道的鑰匙已經遺失。只有天道的鑰匙還留存於世間。”
陳默盯著《盜經》,問:“包小妹說你曾經預知聯盟會遭到毀滅,是不是這本書也能預知未來?”
“預知未來的不是書,而是異界。總體來說,異界和我們的世界是相同的。知道蝴蝶效應嗎?蝴蝶效應是說,初始條件十分微小的變化經過不斷放大,對其未來狀態會造成極其巨大的差別。有些小事雖小,可如果引發了連鎖反應,則會對一個人,一個組織、一個國家,甚至整世界,都會有變化。”
陳默點頭,期待時川繼續講下去。
時川指著石頭上的線,說:“線是由無數個點組成的,如果是平行的點,兩個世界的時間是一樣的。如果時間進度是以線的長度來計算的,線靠前的點是已經發生事,是過去,靠後的點是即將發生的事,是未來。如果從現有的時間點,到了異界靠前的時間點,去改變一些事情,我們世界的未來就變表現出來。”
“穿越?時間隧道?”
“你可以把異界之門理解為時間隧道。可也不那麼簡單,因為我們平時說的穿越和時間隧道,是在同一個世界或者說在同一條時間線上;而我說的是到另一個世界的過去,改變一件事,來影響自己世界未來發生的事情。這就好像是兩條完全相同的河,在一條河中放一塊石頭,這塊石頭對河水的流速和容積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可忽略不計並不能說沒有影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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