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一臉的倦容,可見到陳默後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陳默把丟錢包的事拋諸腦後,過去接過她的包,說:“今天我回家,你還加班這麼晚。”
李慕白換上拖鞋,說:“沒辦法,最近百江發生了三起碎屍案。”
“三起?這麼厲害。”
李慕白略帶責備的白了他一眼,說:“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德行。”
陳默嘿嘿一笑給她倒了杯水,問她有沒有吃飯,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,他攬著李慕白坐到沙發,本想沒羞沒臊的撩撥幾句,卻發現李慕白有些愣神,便說:“還在想案子?”
“嗯。”
“能不能給我說說?”
類似的對話,經常在兩人之間上演,李慕白是個工作狂,為了案子她會犧牲很多工作之外的時間,這對陳默來說早已見慣不慣,有時還會以旁觀者的身份幫她分析分析。
“三個死者都是涉黑人員,背景十分複雜,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三個人的老大是個新疆人叫石必達,外號長毛。而石必達也在十五天前失蹤了。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”
陳默故意說:“是幫派之間的仇殺吧?”
“開始我們也這麼認為。覺得是有人想上位搞出的事,可經調查發現,接替長毛位置的竟然是他親妹夫。而且……”
見李慕白沉吟,陳默追問:“而且是什麼?”
“而且他妹夫曾經以房地產老總的身份競標過你們學校的專案。”
“你在懷疑什麼?”
“我在懷疑這並不是簡單黑社會仇殺,而是摻雜著商業利益。”
陳默暗讚一聲聰明,笑著問:“有證據嗎?”
李慕白搖頭,說:“沒有證據,我也只是懷疑。直覺告訴我,這件事肯定不簡單。”
“你不要瞎想,學校的開發商是市政府和軍方指定的合作單位,而且咱爸作為人大代表也極力贊成這件事。”
李慕白眉頭皺的更緊了,陳默所說也正是她擔心的,她並不擔心李修文會貪汙受賄,而是擔心李修文會被人利用。
忽然,李慕白腋下傳來一陣瘙癢,讓她緊皺的眉頭鬆開了,笑著說:“別鬧。”
陳默一把將她摟在懷裡,說:“好啦,別想那麼多。我剛出差回來,你不說慰問夫君,反而把工作帶回家,多破壞氣氛。”
李慕白掙脫了幾下,說:“呀,你住手。”
“偏不……”
兩人在沙發上打鬧了一會,陳默將李慕白從沙發上抱了起來,氣喘吁吁的說:“小別勝新婚,今天我們好好慶祝一下。”
李慕白用手臂摟住他的脖子,柔情的說:“你呀,腦子裡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?”
“這也不能怪我,都怪我老婆長的好看,如果你長的像醜八怪,我保準不想這事。”
“你會說漂亮說話。”
“我不但會說漂亮話,還有一身漂亮的功夫。不然怎麼征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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