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看著兩個女人離開的背影,說:“神經病。”
陳默立刻說:“確實有點神經病,那個女的是個演員。”見李慕白盯著自己,陳默立刻補充說:“我上次幫他們抓小偷時,是她自己說的。”
“你以為我真會相信她們的鬼話?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事實就是這樣。我真沒勾引別的女人。”
“我會查清楚這件事的,最好沒有,不然你知道後果。”
陳默忙給她添了一些紅酒,說:“知道,知道。如果我真有那種事不用你動手,我自己就把自己給解決了。”
李慕白抿了一口酒,良久才說:“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種聚少離多的生活很不正常。”
“我們還年輕,以事業為重,不能說不正常。”
“你說如果我離職,是不是就會好一些。”
“呃,也不用離職,只要平時早點回家就行。不過我的工作性質你也知道,經常也會十天半月不回家,所以,我們聚少離多不是感情問題,而是工作問題。等我們以後都退休就好了。”
“退休?好像還很遙遠。”
“嗯,有了孩子也許會好很多。”
李慕白黯然無語,她也想有個孩子,可自己的肚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。
就在陳默和李慕白在餐廳邊吃邊暢想未來時,林妙予和靈汐兩個不簡單的女人來到了一處公園,她們站在湖邊,在粼粼的水波中映出了她們的倒影。
靈汐說:“你真不愧是個演戲的。”
林妙予笑著說:“你是在誇我嗎?可我覺得不像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做。”
“因為任務。”
“任務?”靈汐看向林妙予,又說:“難道你真是安全域性的人?”
“對啊。”
靈汐冷笑,說:“沒到安全域性竟然用色誘這麼下作的手段來接近目標人。”
林妙予淡淡的說:“陳默知道我是安全域性的人。”
靈汐身子一震,說:“他既然知道竟然還和你……無恥!”她無法想象林妙予和陳默之間的關係,他們是屬於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還是說陳默自知無法擺脫安全域性,報復心作祟想從林妙予身上找回些什麼。可根據朝鮮之行,兩人有說有笑完全像是對情投意合男女朋友。莫非林妙予真的喜歡陳默,心甘情願在安全域性幫他做眼線?
可林妙予又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生活?不可想象,難以理解!
林妙予對“無恥”的評價只是淡然一笑,說:“我知道你為什麼來找陳默,也知道你的身份。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。”
“你這話是替陳默說的,還是代表安全域性。”
“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聽進去。”
“我如果一意孤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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