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事實也證明,龍華會在迅速擴張時,得罪了很多異能者組織,他們多次派人到島上進行暗殺,都是依託蘆葦叢潛伏藏身的。
但結果是,陳默卻力排眾議堅持將島上蘆葦叢保留了下來,他的理由很牽強,綢緞島因為蘆葦而得名,把島上的蘆葦除掉,會引起朝方不必要的關注。
朝方都已經把綢緞島的管理權全部交給了陳默,還會在意島上的蘆葦叢?傻子也知道這只是藉口,但陳默畢竟是龍華會的大當家,沒人會針對這種事和他爭辯,所以趙括為了綢緞島的防務安全,不得不加派了巡視人員。
陳默點上一支菸,目光落在了半山腰一處破落的小房子上面,問:“那處房子是怎麼回事?”
趙括說:“是當年駐軍的營房,以前,綢緞島是由我們控制的,之後又重新簽訂了邊界條約,綢緞島才正是劃分給了他們。”
陳默看著那處破落的房子,說:“我們沒有利用這些設施嗎?”
“有利用,不過我們的設防都在地下,地面上都是一些士兵在巡視。”
“設防在地下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在島上挖了很多地道,地道網分佈在了全島的個個角落。”
趙括的話,讓陳默不由的想起了小學時接受愛國主義教育看的電影《地道戰》,綢緞島的地道會像電影裡的地道一樣,“村村通,戶戶通”嗎?裡面還設有儲糧室、兵工廠、指揮室、作戰室、休息室?
“你覺得這樣做,綢緞島就能安全嗎?”
“當然不能。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不會被攻破的,綢緞島也不例外。”
“那你認為將來綢緞島最大的安全隱患會來自什麼地方?”
“綢緞島四面環水,最大的安全隱患來自水上。”
“你都做了哪些防範措施?”
“沿岸巡視是必不可少的一項,但這只是最基礎的,而且發現有人登島,基本上面臨的就是近身戰,對於防禦性的綢緞島來說十分不利。所以,我在綢緞島臨近的島嶼,還有港口城市,都設有眼線,留意開往綢緞島的船。”
“你認為現在的龍華會最大的敵人是誰?”
趙括下意識的看向東南方向,說:“自然是安全域性。”
“你認為安全域性會攻島嗎?”
“以目前我掌握的情況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敏感時期,牽一髮而動全身,但凡是個明白人也不會因小失大。”
趙括突然沉吟了片刻,繼續說:“當然,這種可效能很小。”
“什麼可能性?”陳默追問。
“安全域性對綢緞島展開大規模入侵,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國內突然發生了重大事件,讓兩國之間的關係迅速緩和。但我的看法是,這種情況不會在短時間之內發生,因為他們已經對外宣告要捍衛主權。”
陳默沉吟半晌,說:“國際形勢變幻風雲莫測,任何事情都是會發生的。”
趙括愣了愣,笑著說:“如果這樣的事真發生了,那隻能說天要亡龍華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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