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盼兮突然舉手：“我能去嗎？我哥說瑞士有個新能源論壇，正好可以去參加，順便……”她偷偷看了江熠一眼，“幫你們打掩護啊！”
江熠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失笑：“想去就去，但得聽話。”
顧盼兮立刻挺直腰板：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晚飯後，傅景深送林晚星迴家。
車行駛在秋夜的街道上，梧桐葉被車輪碾出細碎的聲響。
林晚星望著窗外掠過的霓虹，忽然輕聲問：“你父親的案子，是不是讓你很難受？”
傅景深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：“小時候總覺得他是英雄，後來聽人說他是叛徒，心裡像被剜了塊肉。
直到看到江熠提交的證詞，才知道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什麼。”他側過頭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“就像你母親一樣。”
林晚星的心微微一顫。
她想起那張母親和傅父的合影，兩人站在海棠樹下，眼裡的光比陽光還亮。
或許從那時起，他們就已經在用生命守護同一個秘密。
車在老宅門口停下。林晚星解開安全帶，正要推門，被傅景深拉住了手腕。
他從口袋裡拿出個小盒子，開啟後，裡面是枚海棠花形狀的銀戒指：“我讓人照著老宅的海棠花做的，算是……”
“算是定情信物嗎？”林晚星接過戒指，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，心裡卻暖得發燙。
傅景深的耳尖微微泛紅：“算是。等處理完這些事，我帶你去西北，看看我父親犧牲的地方。那裡的海棠，每年春天都開得很旺。”
林晚星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，大小正好。
她抬頭望進他眼底，那裡映著街燈的光，像落滿了星辰：“好。”
回到書房，林晚星開啟筆記本，翻到母親記錄的最後一頁。
藉著檯燈的光，她忽然發現紙頁背面有行極淡的字跡。
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：“夜鶯的翅膀，藏在樂譜裡。”
樂譜？她想起母親的鋼琴上，一直放著本《夜鶯協奏曲》的琴譜。
封面都被翻得捲了邊。
她快步走到客廳，開啟琴蓋，拿起那本琴譜。
翻到最後一頁時，一張摺疊的紙條掉了出來。
紙條上是母親的字跡，寫著一串音符和數字：“3 6 9 夜鶯的詠歎調，第17小節。”
林晚星立刻開啟手機，搜尋《夜鶯協奏曲》的樂譜。
找到第17小節，發現對應的音符正好是三個降調，而紙條上的數字，恰好對應著降調的位置。
“3 6 9 降調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忽然想到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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