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不甘心道：“你一下砍掉這麼多，我能答應你才叫奇了怪，按照你這麼個砍價方式，這生意根本沒法談，我看咱倆也沒必要浪費口舌了。”
商雪離也在猶豫，是不是自己價砍的太狠了？
張凡罵咧咧道：“操，沒你這麼砍價的，你這樣砍價，一開始就把人給嚇跑了，你應該這麼砍，我給你要30%的股份，你問我20%行不行，然後我說最少25%，你在接著砍成15%。”
“然後我說最少20%，你再砍到10%，最後我說最少15%，你再砍到5%，你得一步一步來，哪有你這樣直接砍到最低價的？”
商雪離有些尷尬道：“貌似，你說的好像還有幾分道理。”
張凡不悅道：“不行，你重新砍，想讓我當你的私人醫生可以，最少給我建海30%的股份！”
商雪離忍不住笑道：“30%太多了，我最多給你20%！”
“成交，20%就20%！”
“……”
商雪離一下子麻瓜了。
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上當了。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。
良久的沉默後。
商雪離咬牙切齒道：“張凡，你這個混蛋，你竟然……坑我？”
“喂喂喂！”
張凡笑著道：“我可沒坑你啊，最多給我建海20%股份是你親口說的。”
商雪離近乎咆哮道：“沒意思，你這個人真沒意思。”
她喘著粗氣，表示很憤怒。
商雪柔似乎有些同情姐姐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憤怒，也吭哧吭哧喘著粗氣。
“行了行了！”
張凡說道：“就這麼著吧，你不是已經砍價下來10%嗎？按理說，你還賺了呢！”
商雪離平復了好久的心情。
直到半分鐘後，她才冷聲問道：“什麼時候開始給我治療？”
“明天，明天就開始！”
“好！”
商雪離問道：“把你的方法告訴我吧。”
張凡也沒再隱瞞，把實情說了出來。
“其實，周念祖並不是商銘軍的私生子，當年周欣蘭懷孕那幾天，商銘軍確實跟她睡過幾次，但周念祖並不是他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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