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我不認識你。”
這一句話,如同一個無形的巴掌,狠狠地抽在陳榮的臉上。
陳榮的笑容頓時僵住,整個人尷尬地立在原地,退也不是,進也不是,面子丟了個乾淨。
周圍的周家晚輩們也紛紛露出了局促不安的神色。
周志強縮了縮脖子,小聲對旁邊的堂弟嘀咕。
“搞了半天,少帥根本不是來給陳家和周家賀喜的啊。”
周志傑也抹了一把冷汗,有些尷尬地把頭扭向一旁。
“這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,剛才大伯母和陳叔還吹捧了半天,結果人家連理都不理。”
陳菲菲的臉色更是慘白無比,她死死地咬著嘴唇,低下了頭。
剛才她還得意洋洋地對周陽炫耀自己父親在金陵的面子多大,結果人家少帥根本連陳榮的名字都沒聽過。
周陽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,彷彿被人當街扒光了衣服一般難堪。
李霞卻有些不甘心,她不相信那個在周家白吃白住三年的女人會有這麼大的能耐。
“少帥,您說的司命大人,莫非是在我們家中借住了三年的那一位?”
“您找她到底是為了什麼事?”
張振國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只是目視前方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治病,救人。”
李霞聽了這話,頓時嗤笑出聲,眼中滿是不屑與嫉恨。
“治病救人?”
“少帥,您可千萬別被她給騙了!”
“她懂什麼醫術?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,不學無術,在我們周家白吃白住整整三年,連個正經差事都沒有,她能治什麼病?”
張振國的眼神驟然一冷,一股上位者的鐵血威壓排山倒海般壓向李霞。
“閉嘴!”
他的一聲怒喝,嚇得李霞渾身一顫,腳下一軟,差點直接跪在地上,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。
副官也冷哼了一聲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,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周家眾人。
周家眾人頓時嚇得面如土色,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。
張振國沒有理會這群趨炎附勢之徒,他的目光越過眾人,望向周家大門內那條幽靜的石板路。
那裡面,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著他。
林副官突然眼睛一亮,指著門內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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