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振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陳榮，他的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殺意。
“你竟然敢對司命大人不敬。”
“今天我就廢你一條腿。再多說半句，我就要了你的命。”
陳榮疼得渾身冷汗直流，他的衣服瞬間被汗水浸溼。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他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他顧不得膝蓋上的劇痛，他掙扎著用雙手撐著地面。
不停地向張振國磕頭。
“不敢了，不敢了。”
“少帥饒命。我道歉，我錯了。”
陳榮的聲音裡帶著哭腔，額頭在堅硬的路面上砸得鮮血淋漓。
然而張振國的臉色依舊冰冷。
他收起槍，聲音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不是跟我道歉。”
陳榮愣了一下。
他隨即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司命。
陳榮忍著劇痛，他轉向司命的方向。
“司命小姐，是，是我錯了。”
“你原諒我吧。”
他的眼裡滿是哀求。
司命緩緩低下頭，她隔著黑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懷中的黑玫瑰。
她的食指微微一動，那根被世人稱為判官指的食指上隱隱有幽光閃爍。
她看著陳榮，眼神里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。
“將死之人，何必求饒。”
司命的話音剛落，奇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陳榮那流血不止的膝蓋傷口處突然冒出了一縷縷黑色的霧氣。
那霧氣陰冷無比，帶著一股死亡的腐朽味道。
陳榮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灰敗。
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瘋狂地流逝，那股黑氣彷彿是跗骨之蛆，正順著他的血液往他的心臟蔓延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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