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裡,眾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。
重光道長輕輕搖頭,神色凝重。
“南疆的獻祭之術,貧道也只是在古籍上見過寥寥數語,知之甚少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已經冰冷的王志高屍體上。
“但貧道認為,這個王志高應該還有同夥。”
“他一個人,根本無法完成如此複雜的儀式,更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,殺死那麼多人。”
朱潘安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,他得意地挺起胸膛,彷彿終於找到了自己可以表現的機會。
“肯定有同夥啊!”
他聲音洪亮,帶著一絲炫耀。
“這麼簡單的事情,你們這些聰明人難道都沒看出來嗎?他身上的字啊!”
張振國眉頭緊鎖,他實在想不明白,一堆鬼畫符般的文字,能看出什麼花樣來。
“字?”
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朱潘安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,更是來勁了,他一邊說,一邊笨拙地模仿著在自己身上寫字的動作。
“你們想啊,這獻祭的字,密密麻麻寫滿了全身。”
“他自己,能給自己後背寫字嗎?就算他胳膊能反轉三百六十度,那也看不見啊!”
朱潘安的比劃滑稽又可笑,但他說出的話,卻像一道閃電,瞬間劈開了眾人腦中的迷霧。
對啊!
一個人怎麼可能在自己的後背上,寫下如此工整又詭異的符文?
這個漏洞如此明顯,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!
眾人聞言,都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看向朱潘安的眼神都變了。
就連一直緊鎖眉頭的重光道長,此刻也舒展了幾分。
“這位……小哥,所言雖然角度獨特,但也確實有幾分道理。”
他看向朱潘安,眼中多了一絲讚許。
“能夠懂得這種獻祭之術,並且協助王志高完成儀式,這個同夥,定然不簡單。”
“此人藏於暗處,恐怕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。會是誰呢?”
重光道長再次陷入沉思。
朱潘安被誇得飄飄然,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,他立刻朝司命的方向一指,恭恭敬敬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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