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郎突然後悔當時自己一慌給母親寫了信去。
起身,週三郎剛剛出營帳,又跑來了一人攔住了他。
“將軍聽聞你母親來了,特許你帶你母親進來看看,不過只有一個時辰。”
“末將多謝將軍,稍後將母親送走便親自去向將軍道謝。”
女子是不得進入軍營的,一個時辰,路上來回都要花費不少時間,但是能夠見上一面也好。
週三郎快步跑去馬廄將黑背牽了出來,翻身上馬趕到軍營外,一眼就看到了裹得厚實的沐小暖。
“母親,是我不好,不該寫信給您,讓您擔心。”
“少廢話,我能不能進去看老二?”
這是出門了進軍營別人越學越大老粗,老三反倒退化了呀!
“能,將軍給了一個時辰,我出來只用了一刻鐘,現在就帶您進去,您坐我身後,我給您擋著風。”
沐小暖沒有說什麼,上馬的動作一點都不慢,不過中途下來了兩次檢查,這才進到了週二郎養傷的營帳裡。
沐小暖先把人參塞週二郎嘴裡,然後動用異能將毒素驅逐到傷口,不過這個動作外人卻看不出來。
“母親,我給您燒了些熱水。”
“燒開,火再旺一點,我一會給他處理傷口上藥。”
“把那野雞清理乾淨了,一會燉湯,把這些一起放進去。”
沐小暖將東西翻了出來,人參、靈芝、紅棗、黃芪,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難找,但是對沐小暖來說,有種子就行。
週三郎沒說話,提著野雞就出去清理,這邊軍醫跟陸將軍也走了過來,正好看到週三郎提著清理乾淨的野雞。
“主帥。”
“這些是你母親帶來的?”
“是,母親正在營帳裡給末將二哥處理傷口。”
週三郎提著野雞行禮的樣子倒是挺樂的,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被軍醫訓斥了一句。
“胡鬧,怎可以隨意亂來。”
軍醫已經顧不得陸將軍還在,急匆匆的就掀開簾子進了營帳裡。
營帳裡,沐小暖已經將那傷口上帶著毒素的肉給割了下來,刀丟進了熱水裡煮著,三七粉不要錢的灑在傷口上止血,然後用白布包紮好。
有人進來,沐小暖抬手就將被子給週二郎蓋上,避免寒風刺激。
“你這不是胡鬧嗎,你……”
軍醫伸手想要掀開週二郎身上的被子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。
“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了,爛肉都割了下來,我給他放了血,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,掀開被子著了涼,他不掛也差不多可以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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